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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烈、奔放、充滿朝氣。
就像永遠不知疲憊一樣。
易沉:「幹嘛?摸摸喉結怕哥不是男人?你想確認得摸下面。」
林秦:「……」
他屈起膝蓋就踹,被易沉笑著躲過去了。
易沉乾脆找了一處乾淨的地方坐下,衝著林秦擺了擺手:「休戰休戰,哥就是再強哪好意思打自己的媳婦?說出去不得被那群畜生笑話?」
林秦眼睛都懶得抬:「誰是你媳婦。」
「你,你,你。」易沉撐著下巴,眼睛亮亮的,「為什麼要在這裡開店?勤工儉學嗎?輝中好像確實沒有不許學生做生意的規章制度。」
林秦嘲諷道:「你居然還能記得輝中有什麼制度?」
易沉:「崔世頒把整本輝中校規背了下來,每天上下學的路上都要背一遍,聽得多了就記住了。」
無論是易沉還是木蘭都不是那種能耐心聽他人朗誦條例規範的人,而崔世頒不僅至今都好好活著,甚至還跟這兩個人關係不錯,顯而易見也是個人才,林秦不禁有些佩服他。
「怪不得你知道今天有人要來偷東西,木蘭說起這件事的時候你就在旁邊。」易沉忽然頓住,說:「他們平時就經常在你的店裡騙吃騙喝,不僅不給錢還要多帶錢走?」
林秦冷冷地冒出聲音,沒說別的。
易沉揉了揉下巴,想了片刻說:「你店裡有木板嗎?」
林秦詫異地看他,衝著角落點了點頭:「之前運貨剩下的,李叔還沒來收走。」
李叔也是附近的老住戶,家裡的孩子都在外地,老兩口閒著無聊,就收攬了輝中一條街所有店鋪的廢品,統一拿去回收站里賣。
易沉拎起那塊木板敲了敲,摸了一遍後很滿意,又問:「有刻刀嗎?」
「沒有的話錐子也可以,或者尖一點的東西。」
林秦不懂他要做什麼,但還是站起身子去貨架上摸了一把手工刀出來。
易沉按著木板用刀刮刻,聲音像老鼠在偷東西吃,過了一會兒才說:「完成了!」
林秦繞過去看,上面歪歪斜斜地刻著:「本店歸易沉所有,鬧事者追殺到死。」
林秦:「……」
恐怕三天後,警察就會來把他拷走了吧,罪名是對附近的學生產生人身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