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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剛才摘的時候聞過嗎?」
「也像我這樣,把整張臉都埋進去聞的?」那豈不是他要摘掉頭套,溫軟的嘴唇……易沉說完,自己先臉紅了,眼前的花頓時變得更嬌艷了。
林秦抬腳就踹,但易沉始終防著他這一招,他躲開又蹭到林秦身邊說:「有事就說話,動手動腳像什麼樣子!」
你惡人先告狀的嘴臉真的很欠打。
林秦長而密的睫毛似一排駭人的鍘刀,可易沉不為所動,他上下疊了九九八十一層護盾,臉皮比輝中的校門還厚。
林秦鮮少跟同齡人打鬧,更是從未認識過易沉這樣無論你如何冷臉,都甩不開的人。
「熊熊,我覺得你剛才道歉的時候心不誠。」
林秦心道,紙和花都摔臉上了,怎麼才算心誠?
易沉像是看透了林秦,飛快地接話:「之前隔壁學校那二十個孫子跟我道歉的時候都是跪地上喊爸爸的。」
眼看著熊爪抬起,林秦的掃堂腿已經蠢蠢欲動,易沉立刻說:「你肯定用不著這麼做。」
「跪就算了,不美觀,但喊聲爸爸還是有必要的。」
林秦一腳踹上了易沉扛著的梯子,兩人在倉庫門口打了起來。
雖然看起來一人一熊勢均力敵,但看久了就覺得是人在溜著熊玩,不僅遊刃有餘,而且樂在其中。
易沉打架的時候也忍不住調戲林秦:「喂,小熊熊,你就不能脫下你那身熊皮嗎?還是你脫掉以後就會變身成蠻熊戰士,打垮整個南城了?」
「蠻熊戰士?」林秦皺眉,有點耳熟。
「一個特別無聊的遊戲裡的怪物,三刀就能切死,沒有挑戰。」易沉說著,又貼心地補充一句:「我不是說你菜,我是覺得它那身裝扮跟你挺像的,俗氣裡帶著傻氣,還有點……嗯,可愛!」
林秦想,他師父口中的以德服人,肯定不包括易沉。
他不是人,是畜生。
易沉被打開了話匣子,也不顧從林秦身上散發的寒氣,侃侃而談:「真的,下次你跟我去網吧,我讓你見識一下。哎,你聽說過稱王那個遊戲嗎?我在那個遊戲裡可是最頂級鑽石段位,全服裝評第一的暴發戶都打不過我。」
呵,稱王,就是那個打不過就跑還被人攆上打死的遊戲。
林秦打得有些熱,扯著熊皮想讓涼風灌進來,易沉說著說著話題又拐了回來:「熊熊,你不熱嗎?我站在這裡都覺得熾熱的陽光綁架了我的心臟……哎你別走,你就不能把你那身熊皮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