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絕境(2/2)
龍哥瞪大眼睛看向雲簿酒:「賠錢?」
有沒有搞錯,他是來要帳的好嗎?!
雲簿酒道:「恐嚇,威脅,企圖綁架他人,故意傷害,要麼報警,要麼私了,你選。」
龍哥一言難盡的看著雲簿酒。
看看地上那個滿頭是血的躺屍。
看看此刻他被緊緊扼住的脖子。
故意傷害和綁架他人是真,但怎麼感覺他才是受害者!
龍哥帶來的人面面相覷。
怎麼回事?敢讓他們賠錢?
「多少?」龍哥眼底隱著幾分兇狠。
敢讓他賠錢,到時候只要雲簿酒放了他,就就讓這死丫頭明白花為什麼這樣紅!
「十萬。」雲簿酒道。
龍哥眼睛一轉,笑了一下,道:「那抵消了俞紅那五萬……」
驟然,龍哥脖子一緊,龍哥驚恐的看著目光冷戾的雲簿酒:「她的繼續欠著,和我沒有關係!」
俞紅狠狠瞪著雲簿酒。
果然養個孩子就是個賠錢貨,什麼用都沒有!
龍哥連連點頭。
下一秒,雲簿酒瞳孔猛然收縮,她緩緩回頭,就看見雲鵬手上拿著一個粗粗的針管,此刻整根扎進她的肩膀。
這裡面是殺豬時用的麻藥。
雲簿酒雙手顫了顫,下一秒,便倒在了地上。
龍哥回過頭,一腳踩在了她的肚子上,揉著脖子,罵到:「賤丫頭還敢跟老子提條件!」
接著,龍哥看向渾身顫抖的雲鵬:「乾的不錯!」
……
雲簿酒看向漆黑的夜空,沒有星星。
世界上當真是什麼人都有。
和這世比起來,忽然感覺上輩子所有她覺得苦的鑽心的事情,忽然都變得十分溫柔了。
整個人被龍哥的皮鞋狠狠踹了幾腳,雲簿酒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