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1 故意玩兒我呢?(2/2)
路程星沒什麼意見,橫豎他吹頭髮的速度也快。
五分鐘後,路程星把了插頭,將吹風機放好:「真等著我呢?我來開,小心油。」
余酥白應了一聲,路程星很自然地坐在了她的旁邊,一時間,兩個人的距離挨得很近。余酥白微微側目,便可以看見路程星離她很近,剛吹乾的頭髮還帶著一點兒洗髮露的香。
像是受了蠱惑似的,余酥白的手不自覺地往他那邊蹭,手指最後落在了路程星的發梢上:「路哥,頭髮很軟啊。」
路程星:「……」
什麼叫有恃無恐?
大概就是余酥白這樣的。
隨便一句,路程星便覺得自己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登時『蹭蹭蹭』地往上涌,甚至還樂此不疲地冒著小泡泡。
「余哥,我覺著你是故意玩兒我呢?」路程星微微睨了她一眼:「坐好。」
余酥白撇了撇嘴,等路程星把外賣盒打開了,伸手拿了一片烤吐司,咬了一口慢慢地嚼:「路哥,我們是不是很久沒這樣了?」
很久沒這樣,放鬆下來,吃頓燒烤,聊會兒天。
這段日子是怎麼過來的,余酥白至今還在雲裡霧裡。大抵是太痛苦了,痛苦到她根本不敢去回憶:「辛苦你了。」
「我從來就沒覺著辛苦,」路程星看著她,笑意里藏著些許暖意:「真的,我就是心疼。有一句話我一直沒和你說,」路程星頓了頓,望著余酥白的目光忽然間堅定了幾分,很亮,似是帶著光:「以前的那些日子,我沒趕上趟。但往後,怎麼著都不會讓你一個人往前走,一個人在夜裡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