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又起念頭(1/2)
莊容急忙在腦海里搜尋充州,這地名陌生的緊,原主也沒什麼記憶,她便問:「充州在哪兒?」
「在極北地,全年冰雪覆蓋,寒冷刺骨,是咱們大宋最貧瘠之地啊!」朱繼光嘆息說:「於她來說,流放充州,也算是保住一條小命,算好事了,那地方磋磨人,那些犯婦或被分配到軍營駐地里做些粗活、漿洗做飯,或種糧食,總歸都是苦活累活兒,有專門的監工盯著,一日除三餐外便是埋頭做事,十年後若能歸來,恐怕也早就洗心革面了。」
莊容怔了一下,點點頭說:「知道了,謝謝您專程跑一趟,您吃過飯了麼,家裡剛做了餛飩,多包了一篦子,給您下一碗,吃了再回。」
「不了。」朱繼光笑說:「還得去趟老莊家,這案子判了,總歸得去說一聲兒。」
他往外走去,突然又回了身,不解說:「原本我思量著這案子怕判決下來要拖到年後,誰知今個一早縣裡就快馬加鞭送來判決文書,你瞧,這判決書上還蓋了州府刑獄司的加急戳兒,這事耐人尋味,田氏就是個鄉間婦人,所犯案子也是尋常,上頭何至於此?」
這話,也有幾分試探莊容的意思。
莊容就一臉蒙圈,搖頭表示不知,「我也不知曉,許是被州府上哪位大人格外關注了?」
朱繼光見她不知內情,也就作罷,搖搖頭說:「估摸著就是如此了。」
說完,才提步離去。
消息傳到老莊家,秀娥正在院子裡洗刷碗筷,聞言臉上的表情滯住,「咚」地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
莊健也傻眼了,木木地問:「充州?那豈不是十年見不上一回?」
「是啊!」朱繼光說:「刑獄司還判了她三十杖刑,打了板子須得修養,十天後上路,這期間儘管帶些好吃的好喝的去見她一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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