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心病(2/2)
屋子裡氣氛出奇的壓抑悲傷,莊文也感受到了流動的哀切,當下不知道該安慰什麼好,他看了白行簡一眼,「天寧是不是在外頭?這么半天也沒見進屋來,你去瞧瞧,你們歲數相近,寬慰寬慰他,這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男子漢大丈夫何患無妻?」
白行簡應聲,轉身出了屋,剛下台階兒,就見院牆角落裡站著個清瘦的人影,對著牆角呆呆站立。
白行簡遂大步走上前兒,叫了聲:「天寧。」
王天寧受驚般回過身,慌忙抬起袖在眼角邊擦了下,擠出一抹笑容,「我爹的手能續上,多虧你們一家人,今個容兒妹妹怎麼沒來?」
白行簡總覺得他方才像是哭了,仔細盯他看了兩眼,才說道:「家裡有奶娃,她在照顧,改天來看你們。」
說著,走上前和王天寧並肩站著,「你從未見過秀娥,談不上喜愛,為何如此難過?」
「我……」王天寧叫他問的一愣,隨即,眼底隱約有哀傷掠過,悶聲說:「她本該是我妻子。」
白行簡便知道,王天寧和這鄉間大多數少年一樣,是個思想守舊的,他想,若是容兒在場,指定能說出許多新鮮的大道理勸服王天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