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別露底(1/2)
孫弼應聲後,轉身離去了。
另一邊,堂屋西廂房裡,莊容父女和白行簡也在說著私房話兒。
莊容把晌午白行簡「遇襲」的事給莊文說了。
莊文一愣,難以置信說:「那孫弼還是個練家子?瞧著不顯山不露水,我只當他就是個隨從,至多是管家一類的……」
莊容撇撇嘴,「可見謝公子身份只高不低,今後說話辦事也須得格外仔細些,咱們是存了一片感恩之心,卻不知貴人怎麼想的,可別說錯話辦錯事惹禍上身了!」
莊文點頭應是,想到晌午的事兒,不由苦笑出聲:「晌午謝公子問起簡哥兒身世,險些把爹給問住了,好在他為人溫和的很,問話也不咄咄逼人,見我不願多說,笑一笑也就翻篇兒了,再則,他瞧見咱們養兔養的好,也沒流露出興趣,這倒讓人安心了不少。」
莊容皺起眉頭,「謝公子是個不動聲色的,未必就真的溫和,他說對咱們的養兔不上心,不見得就真不上心了,須知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也不可無呢。」
她又說:「爹再和他說話,若他問起養兔的事,只管東拉西扯,爹可別動不動就心虛,你想想,他的事可有對咱們說半句實話?到現在咱們也不知他到底是什麼人,說不準連姓「謝」都是編的,左右他是咱們的恩人,好吃好喝招待著就是,可別一時忘形把咱們的底兒都給露了。」
莊文叫女兒批評的汗顏,又聽她說的在理,忙點頭說:「知道了。」
心說這回謝公子來的突然,一家人都沒個防備,兔舍就在院子裡,養兔的事自然瞞不過去,謝公子雖寬厚,可他身上總有一絲讓人惶恐的神秘感。
往後說話做事只能加倍小心,不求旁的,只求別惹禍上身。
莊容有意寬他的心,說:「他就是有興趣,也沒啥,給他幾株葡萄果就是,只要守好了續命草的秘密,咱家這生意也不是誰都能搶走的。」
莊文點頭笑笑,「嗯,我容兒說的對,今個容兒和他說起話來一點都不帶怯,我容兒長大了,也能獨當一面了,瞧見貴人也能平常心,這一點爹自愧不如。」
莊容笑瞥了白行簡一眼,「我每回斟酌用詞,小心翼翼的,那謝公子也只是多瞧我幾眼,可簡哥兒不一樣,他就是出言不遜,我看謝公子也對他溫和的很,方才他告辭回屋裡歇息,立馬就瞧著簡哥兒不撒眼,生怕一覺睡醒再瞧不見簡哥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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