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酒樓議話(2/2)
莊文對大宋國刑法律典稍有了解,卻也拿捏不准,推測道:「因桃紅撿回一條命,她這謀殺罪名或可減輕,說不準是流放。」
說到這兒,他再次起了後怕的心思,沉著臉看莊容和白行簡:「咱們無權無勢,你倆怎麼敢自作主張上縣衙去?萬一行差踏錯就是萬劫不復,那天若沒有那謝公子坐鎮,後果不堪設想!」
莊容沒吭聲,她爹擔心,數落兩句也能理解,可私心裡她卻沒覺得這事兒做的冒失。
馬氏當時已經設了陷阱,無論她和簡哥兒主不主動,都面臨著牢獄之災。
主動拼一把,興許還能博一線生機,若是前怕狼後怕虎的被動等著,那必然走投無路。
謝公子固然是個變數,可捫心自問,就算沒有謝公子,再來一回她還是會做同樣的選擇,帶著簡哥兒去縣衙里先發制人。
她是可以仗著九想環置身事外,當個逃兵遠比擔起責任容易的多,可人這輩子,總要為值得的人做些義無反顧的犧牲,有些事兒是不得已而為之。
她雖活過兩世,卻也做不到完完全全的獨善其身,朋友和家人對她來說都是最重要的,他們有難,她寧可鋌而走險也做不到獨安一隅。
再退一萬步說,她還有九想環空間在手呢,真到了走投無路時,她和簡哥兒的小命總歸能保住,她這個攜金手指而來的現代人,哪就那麼不堪一擊了?
張氏就勸說:「也別這樣說,也虧得兩個孩子機敏,覺察到了是田氏在背後下毒,要不這事兒哪能這樣容易翻盤?」
莊文嘆氣,正要說什麼,包間門突然嘩啦一聲從外頭被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