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硬漢(2/2)
「什麼是陣眼?什麼是生門?」
「簡單來說,你掉入陣眼就掉入了一個死循環,你發現生門,就能逃生!這顆枯樹便是生門。」
兩人上山,夕陽垂落時,遇到第二道陣法,這道陣法更加透亮,更加絲滑,如果不是走不動,根本不知道被陣法阻擋。
「有潔癖啊,十有八九是個老童子雞!」賀守道說。
「嘿嘿嘿。」崔三掩嘴偷笑,「少爺怎麼知道?」
賀守道搖搖頭,「哎,老子也是這樣。」
系統:「可憐人,高調值+200。」
可憐?
你懂個毛,我這麼純潔的男人,不知道多珍貴。
賀守道心中罵罵咧咧,不過高調值給了二百,還是夠意思的,目前至少不欠了,還富餘10。
這裡距離神墟洞已不足百丈,遠遠能看見斑駁蕭瑟的洞口,周圍還有大量的空酒罈子。
這些酒罈非一日積攢,密密麻麻一片,堆積成小山。
崔三拿著馬勺敲打一顆枯樹。
「你幹什麼?」
「找生門啊。」
賀守道無語了,「阿三,不是所有的枯樹都是生門,生門是根據陣基,以及布陣者布置方式產生的。」
崔三明白了,「少爺,生門在哪?」
兩人圍繞轉了小半圈,賀守道指著一塊青石,「應該是他了。」
崔三當下走向青石,青石頓時隱去,「咦,真的!」
賀守道旋即跟上,走入第二道陣法之中。
此時天已經快要黑了,神墟洞中,夜吹在賀守道兩人通過第一道陣法時就知道了,在這神墟山的每一步,夜吹都了如指掌。
「爾等不該來此,莫擾本尊休息,速速下山。」
崔三抬頭亂看,「誰在說話?」
賀守道淡漠一笑,高聲喊道:「獨行獨坐,獨唱獨酬還獨臥,愁病相仍,剔盡寒燈夢不成!可悲,可嘆啊。」
崔三看向賀守道,滿臉驚呆和敬佩,「沒想到少爺沒念過幾天書,還懂得吟詩?什麼意思?」
「閉嘴!」賀守道冷斥。
崔三當下把嘴捂住。
「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賀守道再次說道。
崔三眼珠子瞪的溜圓,滿是羨慕崇拜色彩,仿佛又再問是什麼意思?
神墟洞口,夜吹身形出現,長發凌亂,滿臉胡茬,落寞的眼神之中難掩神傷與疲累。
賀守道拱手,「夜吹君,久違了。」
夜吹直勾勾盯著賀守道,眼神先是憤怒,隨後是好奇,緊接著是想起了什麼,「你是小坑水面裸泳那人?」
「穿著小褲,不叫裸泳!」賀守道笑著說。
「你來此何故?」夜吹語氣緩和,只因為賀守道能吟出那幾句令人拍案叫絕的詩,前幾句說的就是夜吹現狀,獨行獨坐,孤苦伶仃。
後面兩句,說的卻是夜吹的遺憾。
簡單兩句,概括一生,夜吹宛若遇見知音。故,語氣緩和了一些,不然的話,已經一掌拍了過去。
「見老友。」
「老友?何在?」
「眼前便是。」
夜吹皺眉,「我並不認識你。」
「不重要,現在我們認識了。」賀守道說。
夜吹搖搖頭,「我以為你是個讀書人,能說些不一樣的,還是那般俗套。必然又是來求我做事。」
「錯!」賀守道搖頭。
「那你來做什麼?」
「助你渡劫!」
夜吹臉色頓時難看無比,眼神含怒,世人皆知,他夜吹六次渡劫,六次失敗,紫雷劫已經成了他的心魔,也成了世人笑話他的梗。
賀守道面容揚起,滿臉真誠,自帶聖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