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輸了麼？

祁杳問自己。可是他不甘心啊，明明他已經那麼努力了，怎麼還是不行呢？

沈留胭還真的殘忍至極，一點兒餘地都不留，一點兒謊話也不願意說給他聽。

「瑤瑤，你怎麼了？」沈留胭見祁杳低垂著頭，絲毫不懷疑祁杳是因為剛剛她說出來的那些話而變成這樣的，她不知道祁杳是什麼心態來面對這件事情，但是有些事情，時候到了，就該說出來，不說出來，是對所有人的不公平。

沈留胭隱約記得祁杳曾經表現出來對司淵的喜歡，所以沈留胭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表達。

「我沒事。」祁杳展顏一笑，漂亮精緻的眉眼仿佛浸潤著溫柔，他說:「只是有些驚訝，徒兒曾經以為師尊不會有喜歡的人，現在看來是徒兒看不大准。」

「以前你們都小，本尊覺得這些事情沒必要告訴你們，現在可能對你們來說一時間難以接受，這不打緊，以前本尊覺得這只是私事，沒必要特意講給你們聽，現在也覺得這些事情過了保鮮期，再次提起來也不過是會被人當做飯後談資的事情，已經沒有什麼價值了。」沈留胭似乎是鬆了一口氣，給他們解釋。

「可是此前並沒有聽說過這些事情，師尊難道就沒有刻意隱瞞麼？」虞炎墮不解地說道。

「以前見他時總是躲著別人，後來漸漸不想躲躲藏藏，想要下定決心的時候，他已經不在了。」沈留胭的眼底划過一絲蒼涼，但也就那麼一瞬間，她就收回了那些視線。

站起身，沈留胭自顧自地立刻船艙，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祁杳站在原地，手心捏緊，中間攥著一根頭髮。

「瑤瑤道友，這是一枚拾憶玉牌，雖然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還請你一定收下。」梁佑神秘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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