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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祁家查出來一個入魔的人,那個人是祁杳的表弟,是祁杳二叔唯一的兒子,振作起來的祁杳父親,當著祁杳那個二叔的面,親手挖掉了他唯一一個兒子的靈核和尚未結成的金丹,綁在火刑架上燒死,這次沒有任何人來救他。
「一個低賤的魔族,有什麼好心疼,你說是不是啊二弟?」
「怎麼可能控制得住呢?他天生就是低賤卑微陰險狡詐的魔族。」
「他必死無疑。」
「不就是一個兒子麼?有什麼了不起?」
「不就是生挖靈核和金丹罷了,反正都要死,痛苦死不一樣嗎?」
一字一句都是當時祁杳靈核被挖掉時他們誅心的話語。
他們都瘋了,祁杳被開膛破肚的時候就瘋了,對著血肉至親下死手,和毫無理智的怪物有什麼區別?
沒有任何區別。
一刀割向自己,一刀割向別人,只不過別人流的血更多而已。
祁杳冷靜地看著短短几天來發生的事情,所有碎片如同走馬觀花一般重新浮現,見證了沈留胭如何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見證了如何用最痛苦的辦法報仇。
這一點倒是一點兒都沒有變過。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過去的沈留胭和現在的沈留胭,從來都是說到做到。
畫面一轉,一個竹子搭成的小屋子裡,沈留胭很是平靜地餵給祁杳吃藥,給他清洗傷口,給他輸入靈力保持生機,最後看著他的生命慢慢在眼前漸漸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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