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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鐺搖晃並沒有對對面的人產生任何影響,皈逸瘋狂搖鈴,而對面的人也依舊保持著那表情,和看猴一樣看著他們。
「你是…………祁杳…………你是沈留胭的那個徒弟…………」皈逸面色大變,聞潮苑也好不到哪裡去,他們兩個面色蒼白,看著祁杳手裡蓄積起靈力,表情也從一開始的盡在掌握之中,變成了現在的驚慌失措。
「你們很聰明,沒錯,就是我…………很感謝兩位的大膽想法,才能夠叫我從深淵裡脫困…………兩位沒有忘記當年把我丟進深淵裡時的樣子吧?看來你們忘記了,不然也不是這種反應,真是可惜了,你們費盡心機為我做了嫁衣裳,你們…………驚喜麼?」
「居然真的是你…………」皈逸僵住一張臉,有些煩躁地搖著手裡的鈴鐺,「為什麼你…………為什麼…………」
「蠢貨。」穿著墨色衣袍的祁杳嗤笑一聲,說道:「你們是不是想要問一問,為什麼你們用來控制人的鈴鐺不管用了?」
「…………這怎麼可能,九重玄機鎖加持下你根本不可能會是這樣不受控制的狀態,你究竟…………究竟是什麼怪物…………」皈逸張了張嘴,難以置信地說道:「這不可能,沒有人能夠逃脫九重玄機鎖。」
「呵…………」祁杳的威壓伴隨著這聲冷笑壓下來,壓的皈逸和聞潮苑喘不上氣來,他一點兒一點兒地給他們兩個施壓,一邊說道:「那是因為,你們的這九重破玄機鎖根本沒有施加在我的身上啊…………當真是蠢貨,連這點事情都想不明白,你們一點兒都不知道,在你們召喚出魔王之前,是無休無止的爭鬥和廝殺,你們投入其中的九重玄機鎖,根本就是無的放矢,根本沒有套在任何一個深淵之中的人或者怪物身上,而且你們這種簡單的小伎倆,你們以為能夠騙過我麼?真是愚蠢。」
「怎麼會…………明明九重玄機鎖顯示已經鎖在魔王的心頭上了,你在騙人。」皈逸說:「你只是用了一些詭秘術法掩蓋著痛苦罷了,你裝的…………」
「哦?」祁杳好笑地看著皈逸說道:「自身難保,光搖一搖小鈴鐺有什麼用處?自打你決定要釋放深淵最強者的時候開始,你就該知道,如果我沒有死在深淵裡,那麼出來的人就一定是我,你知道的吧,其實我一直都知道在上面開啟裂縫深淵門的人就是你們,可是我沒有因為是你們而感到任何不適,反倒覺得挺感謝你們的,如果不是你們,我可不能輕易出來…………你說我該怎麼感謝你們呢?要不要廢了你們的修為,把你們關進水牢里受雷電水蛭的叮咬,然後浸泡在蝕骨水裡呢?至少你們還能保住一條命呢。」
「…………」
黑色凌冽的罡風像是能夠劃破人的皮膚和血肉,暗沉的天空泛起淡淡的金色,靈力混雜著無盡的暗沉魔氣鋪灑在天空,江畔潮水上涌,淹沒了四周的山巒,曾經層層疊疊的青山如今已經是一片汪洋,綿密的秋風細雨灑落,帶著涼意,仿佛能夠寒到骨子裡。
祁杳強大的威壓之下,皈逸和聞潮苑心如死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