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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某一時刻的回眸，某一時刻的一個抬頭，某一時刻一句話，那時候叫人舒服的風，都能是愛上一個人的理由。

「容貌為外在，你根本不了解我是什麼人，你為何就能斷定你真的喜歡的是我這個人而不是這幅皮囊？」

「可是皮囊是你的，你為什麼要嫉妒自己的皮囊？」沈留胭不解:「師兄說嫉妒使人面目全非，你這樣會不好看的。」

「你…………」

「你不要這樣嘛，我們好好聊天，我是真的喜歡你，喜歡的不得了，我知道你喜歡什麼，我真的知道，雖然喜歡你的皮囊是沒有錯，可是更喜歡你可可愛愛啊，你的耳朵好紅，臉也紅了，脖子也是，你怎麼這麼容易害羞啊？」

「你不要靠我這麼近，我不習慣。」

「你是不是也心悅於我？我猜到了，像我這樣優秀的人，沒有人會不喜歡的。」

「才沒有喜歡你，你不要亂說。」

「我覺得你就有，你那天對我笑得好好看，而且我在你這裡待了一個月你也沒有發脾氣，你肯定喜歡我，你送我傘，還送我詩，我猜你就是喜歡我，我翻遍了這斂霜城所有的牆頭才找到你的，還不足以證明我喜歡你麼？我這為了你都偷偷跑出來了，你怎麼感謝我？」

「我…………沒有叫你這樣做啊？你自願罷了。」

「你是想不認帳？祁杳，你看起來缺少毒打。我看你細胳膊細腿，根本不抗打，你當我的道侶還不好，咱們一起快樂地修煉。」

「不要。」

「為什麼不要，那萬一我以後飛升成神了，你被留在下面了怎麼辦？」

「我沒說要和你一起啊？」

「我還是不飛升了，我留下來照顧你。」

「餵…………」

「到時候咱們隱居怎麼樣？我地址都想好了，到時候我養你啊！」

「我不想…………」

那個時候，她仿佛是一個痞子，半是強迫半是威脅地就和祁杳熟了起來，原本只是喜歡他乾淨剔透晶瑩冷冽的氣質和如冰似雪的容貌，可是後來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什麼，他們兩個人的關係就變成了後來的靈魂伴侶，就變成了可以為對方奉獻一生的那個不可缺少的人。

如果沒有遇到祁杳，沒有和他相愛，也許什麼都不會發生，她會是高高在上的清夕尊上，會被暗算，會被殺死，不會有一個傻子，拼盡全力去救她，不會有一個人，為了護著她險些神魂俱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