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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長老和聞潮苑顯然已經知道了鄭楚紅說話的內容，對此並不表示驚訝，只是沈留胭身旁的東方樾卻是神色大變，比之鄭楚紅還要錯愕。

看鄭楚紅和聞潮苑還有羅長老的樣子，他們不像是在編造謊言，而從很久以前開始，他們幾個就一直聽到有人說沈留胭和魔尊司淵有一些關係的流言蜚語，雖然他們之前並沒有介意，但是現在看來，似乎十有八|九都是真的。

沈留胭應該，不僅僅是，和魔尊司淵，有一點兒關係那麼簡單。

耳鬢廝磨這個詞，到底是那種程度上的，到底是沈留胭真正喜歡魔尊司淵，還是他們只是把彼此當做漫長生命中的一點替代品而已？

東方樾從來都沒有真真切切地體會過此刻的氛圍，沈留胭看著神色自若，但是事實上，她在憤怒，尤其是看向聞潮苑的時候。

剛剛沒有被注意到的細節暴露無遺，沈留胭與聞潮苑往日無怨近日無讎，為什麼沈留胭先是壞了天劍宗的護宗陣法，後是毀了天劍宗祖宗各代修煉的聖地南峰，為什麼沈留胭一定要用這種天劫之誓來束縛他們殺了他們。

因為聞潮苑不惜殺了自己的孩子栽贓給魔尊司淵，導致疑似沈留胭喜歡的人的魔尊司淵隕落，因為聞潮苑是接了噬魂鍾殺了司淵魔尊的人。

看起來多麼合理，在烏道涯上的那一場大戰中，沈留胭最後只是輕飄飄地說結束語，事實上當時的她看著魔尊司淵已經冰冷的屍體和修為散盡的場景，內心想到的到底是什麼，看沈留胭的行為，那一切都似乎合理起來。

能夠時不時在魔界看到沈留胭的身影，能夠看到她和魔尊司淵一起的樣子，能夠看到她為了調查魔尊司淵所付出的心血。

那麼一切都合理的不難不能再合理，沈留胭和魔尊司淵，關係若是真的單純，沈留胭又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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