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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杳，別說話了。」沈留胭淡淡的語氣似乎是要憋死祁杳，她的聲音像是要催眠一樣，逼得他眼皮越來越沉。

「我這是要死了吧，身死道消，塵歸塵土歸土了。」祁杳低低地說道：「我早就聽說過清夕尊上你的大名，還說以後有機會一見的……」

然後是渺遠的記憶，他眼前一黑，再次抬頭看向眼前黑壓壓的一片人，他仿佛回到了過去烏道涯上那一戰的現場。

腦海中出現了一些陌生，但是又格外熟悉的聲音。

「胭胭，你看好了，以後每一次浮屠集市，我都在落英大街給你放煙花，這裡放煙花，整個修真界都能看到，所以你不在我身邊的時候，就抬頭看看這個方向，無論你在哪裡，每天晚上我都給你放煙花，你每個月的浮屠集市都要來這裡陪我，不然就不給你放煙花！」眉目漂亮的黑衣男人語氣里略帶稚氣，明明已經是成年的人，卻像是小孩子要糖一樣央著她耍無賴，總是愛用咬牙切齒的神情和她說話，總是愛生氣，雖然他十次有九次都是裝的，但是沈留胭每次都要把他哄一哄騙一騙他才肯和她和好，脾氣差的很，也不知道她喜歡他什麼。

「你不想放煙花，那些偷偷藏在城樓上的修士們可不答應！」

「本尊就是為了胭胭放的煙花，他們那是借花獻佛。不放便不放了，他們能奈我何？」

「你怎麼這麼無賴，我很忙的，哪能時時來看你？」

「那還是那句話，你不來不放煙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