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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瑤是本尊的虧欠，本尊沒有保護好他，是本尊之不是，希望他很快回來，唯願安好，不求其他。無極仙宗清夕峰峰主沈留胭，庚子年十月二十四日。」

「朵朵心地善良，溫厚純情，就是性子太軟了，希望他可以更加強大，不只是修為，心裡也是一樣。」

「月月性子過意沉悶，近幾年長大了似乎好一點了，可是話還是很少，本尊希望他可以活潑一點兒，以後可以有個好姻緣。無極仙宗清夕峰峰主沈留胭，庚子年十月二十四日。」

那些河燈上的內容歷歷在目，一個個都包含著她的衷心期盼，每一個都是一份心理寄託。

她又想起了多年前那個炎熱的夏天，她的四個徒弟一個個都還在，一個都沒有少，他們學習的玩耍的場面，他們修煉辛苦閉關的場面，他們在菜譜給自己找很好吃的菜，他們偷懶耍滑不好好修煉…………

實在是太多太多的回憶了，可是這些都不是最深刻的，最深刻的是木維維刺在她胸口的利劍，是祁杳被皈逸扔到時空裂縫裡去，是天地為自己變色，步步生蓮，變成一副自己不認識自己的樣子。

瀲灩，一身冷霜，帶著近乎毀滅性的美感。

這樣的面容有些陌生，記憶里霧沉沉的眸子裡透露出漂亮的淺淡碧色，睫羽是漂亮的銀灰色，冷淡出塵，絕艷傾城，這樣的美，簡直是帶著侵略，帶著毀滅，帶著叫萬物自願沉溺其中的吸引力。

她記得當時皈逸說:「你終於現身了，只不過是失去了兩個無足輕重的低賤生物，大人就已經幻化出了原型，看來那兩個低賤的生物對大人你很重要呢，可惜啊，您的美貌天顏怎麼可以叫別人看見呢？」

「他們…………都是卑微的蛆蟲，不配看見大人的美，他們該給大人舔舐腳尖，跪在地上任您褻玩，他們不配出現在您的視線里，得到您的欣賞。」

那是一個猜測，現在為止，沈留胭終於明白了，為什麼皈逸他們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對自己下手。

因為她的身份，因為她不是一個普通人。

「木維維…………你做什麼…………那是師尊啊…………那是師尊啊…………」

「「只不過是一點兒失心粉罷了，論操控人心，這失心粉可是和斷魂花有的一拼啊，只可惜啊只可惜，只可惜只能用一次…………沈留胭，被自己的弟子傷害的感覺怎麼樣啊？又沒有覺得這心裡的傷比你身體上的傷還要難熬啊？那就對了，就是要你痛，要你死…………只可惜你的靈敏度，怎麼下降了，我原本以為這樣的招數不一定成功，也頂多只是能夠迷惑你一下，叫我脫身罷了，可惜啊沈留胭，你太過於信任你的這個小徒弟了，你把後背露給了他…………」

太慘痛了，沈留胭閉上眼睛，眼底入目仍然是一片血紅，她煩躁地強迫自己入睡，可是都是徒勞。

因為自己八年來，已經擁有無數個這樣的夜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