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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沈留胭笑了笑，慘白如紙的臉上泛著淡淡的光澤，這是即將隕落的徵兆，她一派從容，看著東方樾，說道：「你們以後會是非常優秀的人…………你們不再需要我了…………」

「不是的…………不是的師尊，我們需要你啊…………你不要離開好不好？」

「師尊，求求你了…………」

「聽話…………」

「師尊，師尊…………你不要離開我們好不好…………」

「小十一…………」明離湊近沈留胭的身邊，握住她的手，感受著她指尖冰冷的溫度，他顫抖著連話也說不出來。

「你滾開…………」祁杳紅著眼睛，「你滾開…………不要你假惺惺，你滾吶…………」

「阿杳…………」沈留胭用虛弱的聲音提醒祁杳，祁杳紅著眼睛，別過頭，不想再看明離。

「大師兄…………」沈留胭看著明離，說道：「過去的都過去吧，我們不用計較那些了…………有這一天，其實我早就知道了…………」

「我不是故意的，當時我沒有想要指示木維維傷你…………我真的只是單純想要把祁杳除掉而已…………」

「大師兄…………我都知道…………」沈留胭說：「之所以一直不說出來，一是因為，你是從小到大都陪在我身邊的，最親密的人，而祁杳是我最愛的那個人，二是因為，無極仙宗…………不能沒有你…………其實早在八年多以前，我就用窺探時光之術看過一些結局，我知道我會死…………所以一直很平靜，你們不必自責，萬物生長，植物尚且會為了生存條件你爭我搶，更不要說人了…………我確實很想怪你…………可是、可是你是我的、我的大師兄啊，我怎麼能夠恨得起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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