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2/2)
「這印信怎麼會如此?明明我們拿著沒事啊!」虞炎墮皺著眉,撿起印信來,「師尊怎麼會?」
「不必掛懷。」沈留胭拿起茶杯,漱了漱口說:「大抵是血脈制衡。」
聽沈留胭這麼說,也明白了幾分。
沈留胭有一半神族神血血統的事情不算什麼秘密,事實上很多人曾經還對沈留胭這樣的血統動過歪心思,後來隨著沈留胭實力一日千里,那些曾經動過歪心思的人也漸漸歇了那份心思,如果沈留胭不說,大概他們都會忽略了這些事情。
那就對了,印信也許是那個疑似來自神界的皈逸大人的物什,兩相對立之下,會產生這種血脈制衡也是正常的。
同源不同宗血脈產生的相互制衡,是無論怎樣都沒辦法避免的,沈留胭剛剛沒有怎麼仔細想就把東西接了過去,想來也是覺得這東西廢成那樣了,不會有太大的事情,沒想到就是因為她的一個不小心,這東西居然還真的傷到了她。
得虧這玩意兒已經廢了,要是還有威力,而她沒有一絲猶豫地接觸,大抵就不是這一口血的事了。
「那師尊你,可還好?」祁杳還是走了過來,給沈留胭換了一杯茶。
「沒關係,一個殘存的血脈印記還不能把本尊怎麼樣。」沈留胭用靈力把那枚印信從虞炎墮手裡拿過來,仔細看了看,然後瞭然一笑,說道:「本尊還以為是個什麼了不起的東西,不過是個殘損的傳訊陣法,罷了,此事容後研究,本尊現如今還有一件事情要和你們說一說。」
他們幾個正襟危坐。
「有關這個皈逸,和魔界前魔尊司淵的事情。」沈留胭斟酌了一下,還是決定把這件事情說出來,她猶豫再三,最後把目光停留在那枚被她放在桌子上的印信上,面目沉靜,儼然一副清冷淡泊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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