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頁(2/2)
還有做過的慈善,資助過的孩子,且不說是不是做樣子,那實打實的真金白銀可是真的花出去了。
後頭沈柯和心理醫生又說了什麼,周一聽不清了,過了會沈柯就出來了。
周一到車庫去開車,出來見著沈柯站在路邊,手裡抱著一塊烤紅薯,吃的美滋滋的。
他問沈柯要去哪?沈柯想了很久,指了一條老城區的路,走到一個窄遠的巷子裡邊,買了一罐手工酸奶。
十五塊錢。
他上車後慢吞吞地翻一個本子,一行字一行字看過去,再數自己是不是按照本子上寫的要求做的,是不是露了哪一條。
掰手指數了數,上邊的要求,他每一條都做過了,就樂滋滋地插上吸管喝酸奶。
周一忍不住問他:「有那麼好喝嗎?」
沈柯語氣比平時要軟和,難得認真地說:「能高興的吃東西的時候,就要多吃點。」
他是那麼的開心,開心的周一隻覺得酸澀。
沈柯是真的開心,他的激素水平時高時低,感知情緒的能力愈發低了,今天的激素水平卻意外的比平時要高一點,他甚至能清楚的感受到食物吃進肚子裡時那丁點的幸福的情緒,這種微妙的,流淌在心底的滿足感,指不定就快要沒了呢,得吃的好一點,要對得起自己。
周一也不知道自己的態度怎麼就轉變了,只是逐漸的,就會止不住想對沈柯好一點。
後頭又相處了一段時間,反而沒有了先前的畏懼和厭惡,多了一份關心。
沈宴出國之後的第四個年頭,沈家的權力進一步化分,沈柯手裡的資本更多了,沈宴的二叔沈聶也占了大半的便宜,露了鋒芒。
小一輩長起來了,零零散散的分下去,沈振握著的權勢就弱了不少。
這一年,沈宴依然沒有回來。
權勢這玩意,總是使人膨脹的。一直被沈振壓了一頭的沈聶,逐漸的拔了尖。沈聶畢竟年輕,三十多歲的年紀,正是該功成名就的好時候,眼下可不就是好時機?
——
第四年的冬天,比往年要冷,簌簌的雪花飄著。
秦黎進了沈行旗下的一家影視公司,非要拍戲,秦稷氣的夠嗆,堵著人的要收拾他。他的朋友圈子少的可憐,琢磨了一番沒地方去,就跑過來找沈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