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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村長,還有大傢伙兒,我回來了。」
大家都爭先恐後的起身簇擁著她,倒是劉晚會看到蘇成之後,還不輕不重地「哼」了一聲,心裡似是對蘇成之不吭一聲晚歸有氣。蘇景文最愛面子,村長要舉辦慶祝晚宴,他不好直接拂了村長面子,回家後找不到蘇成之,心下又擔心她的安全,只得自己先應付了一下,讓劉晚會看著前院,偷偷出去找蘇成之了。
蘇成之洗手坐下,準備抬筷吃飯,腦海中浮現起李經坐在安車中的模樣,高高在上,自帶威儀,卻又不經意間流露出謙謙君子,溫潤如水的氣質。
這等模樣,才真真是晉朝所推崇的男人之美吧。讓蘇成之想犯花痴,而又不敢犯花痴。
只是,蘇成之莫名就覺得,李經一定很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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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府正院,常弘老老實實地跪在地上挨訓。
常武是個妻管嚴,這日,他一如既往下朝便打算回家陪妻子李如意去逛城北新開的胭脂鋪,奈何他一出朝堂就聽見那些個吏部的文官在後頭,三五成群,你一句我一句,陰陽怪氣的討論著,兵部尚書之子通過初試之事。
「也不知道平日裡大字不識一個的人,是如何過的初試。」
「孫老兄別說了,真是晉朝之悲啊!」
……
吏部的官員們似是有意為之,這些話悉數落在常武耳中,讓常年在外征戰,一腔熱血的男兒孰可忍!他最不屑文官儒生這一套嘴皮子功夫,若不是先皇晉熹宗忌武將功高過主,而常武本人最為忠厚,也不會回朝任職。常武握緊了拳頭回過頭去,隨手糾起一趾高氣昂的吏部官員的朝服領口,「士可殺,不可辱。我乃區區武夫,我這一手若是握住你的脖子,下場你亦清楚。」
那人身邊的同僚頓時全部失聲了,也無人敢攔,人人自危。
「你若質疑批卷過程,大可親自御前上書,交由國子監,大理寺共同調查判案,不必跟在老夫後頭,老夫嫌你惡臭!」
待常武走後,那官員腿一軟跪坐在石磚地上,其他官員見常武已走遠,又圍過來,將地上那官員拉起來,繼續剛剛的話題。
「不過一介武夫爾,真真是粗魯!」
「敢做不敢當,假作正氣凜然之人,兒子走後門,也不知是誰因為他而被頂替!」
「就是啊,十載寒窗苦讀,付水東流,真是狗仗人勢。」
一同僚聽聞後,當即表示明日必定親自上書二皇子李世,要二皇子出來主持公道。
常武思及此,心火更旺。「爹怎麼教育你的!你連字都不識一個,又怎麼會通過初試!常家家規,忠正誠信,你都給我記到哪裡去了!」
常弘梗著脖子說了句:「我沒過初試,你莫污衊我,全校練場都知道我沒過初試,今日好生多人還專程在弘文貢院外頭等我,安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