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頁(2/2)
蕭文江看得出理由沒這麼簡單,是她不想說,心念一轉,思及那位戰王爺,也便沒追問。
「綺袖,父妃今日前來,除卻擔憂你的近況,也想跟你說一件事。」
「嗯?」盛晗袖好奇地打起精神,「父妃有何事?」
「為父決定爭取一樣東西,那是比較難完成的事情,非但為父自己要勞心勞力,興許還會給你惹上麻煩。」
「?」
蕭文江對上少女眼底的困惑,淺笑著道:「前幾日你方勸為父做的選擇,這麼快便忘了?」
盛晗袖冥思片刻,煙青的眸一亮,顯著的歡欣雀躍,「父妃想和母皇好好的?」
當然想,想了十多年。
「乖女兒。」蕭文江眉目溫沉地輕撫著她的臉頰,「為父無能,到底是沒能給你爭得很高的地位,當下更是護著你都吃力,甚至會拖累你……」
「沒關係的。」盛晗袖雙目發光般的重複道,「沒關係,父妃完全可以沒有顧慮地追求自己想要的,兒臣沒關係。
「更何況,那才不是拖累啊,無論您或兒臣是進是退,總有人視我們為眼中釘。」
「要是您成為母皇心目中的獨一無二,我們也就有了很大的助力啦。」
蕭文江低眸望著少女眉飛色舞的臉蛋,她的勸慰直戳他的心尖,多寶貝的女兒啊,他卻讓她受了不少苦。
他的眼神愈加溫柔,「為父真正想說的是,往後若真有為父連累你的一日,綺袖,你無需為難,要選自己。」
「人生幾十載,無非為了那幾樣而活。為父這這一世已然夠了,可你的才剛剛開始。」
「你見過很多的黑暗,這人世的精彩,你將將領略,不必因為父影響自己遍布曙光的未來。」
……
失魂落魄地回到禾熹宮,三公主「啪嗒」隨便就坐,眼中空蕩蕩得很。
聞聲而來的禾妃噼里啪啦地說道:「仵作和御醫方才離去,滿滿是中毒,只是中毒,別處並未受傷。但那毒太狠了,真的狠,據說復發時仿似五臟六腑被攪爛……」
禾妃終於發覺她的狀態反常,「圓圓?」
「沒在袖露宮搜到罪證。」三公主啞著嗓音,其中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父妃,綺袖變了,她變了……若她沒害滿滿,兇手還會有誰呢?!」
「這甚麼意思?」禾妃坐到她對面,「陛下判定綺袖無罪麼?」
明擺著的事,陛下也要包庇那死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