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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起雞皮疙瘩了好麼!
身後的阿蕊皺了皺眉頭,女帝陛下怎麼會叫安固郡主來這?
臉上擺起僵硬而不失禮貌的笑,盛晗袖不露聲色地拂開對方的手,「小時候的事,我全忘了。」
盛茵也感覺得出她對自己的排斥,可並不惱怒,好脾氣地笑著。
「是我見著皇姐太高興便糊塗了,忘卻皇姐沒了記憶,我該罰,該罰!」
劉大人餘光瞥了瞥神情純良和善的安固郡主,心裡一合計,當即按計劃,她們先下去,讓「兩姐妹」聊天。
如果是真正的好姐妹,一方成婚前,和另一方長談不算稀奇,關鍵是,盛晗袖跟這人不熟。
不僅不熟,對方流露出的深切的感情,更虛假得令她反胃。
盛晗袖很懷疑,她口中「常玩在一處」的真實性。
「皇姐,」盛茵自認為隱秘地套話,「梵羽皇帝願以皇后之禮娶你,可是……決定不要後宮了?」
這話聽上去,很有深意啊。
第662章 想占為己有
盛晗袖若有所思地審視著她,平淡道:「皇上想什麼我從何得知,他只說願意給我盛大的婚典,旁的並未多言。」
「這樣啊……」盛茵低垂下眉眼,狀若天真無邪。
「我覺得梵羽新皇心尖上只有皇姐一人呢,便是有旁的妃子,也比不過皇姐的。」
她滿臉誠摯,似是在為親近的皇姐有很寵她的男人而歡喜。
盛晗袖就笑了,可能是她天生對這方面敏感。
一個女人提到男人時的眼神、表情,那種想占為己有的渴望,她看得一清二楚。
女帝怎會叫這樣一個人來代表永夜參加成婚大典?
送走盛茵後,阿蕊湊近盛晗袖,「公主,安固郡主很奇怪。」
她心下有所猜測,聞言便趁勢問:「此話怎講?」
阿蕊搖了搖頭,「奴婢鮮少見到安固郡主,是女帝陛下沒召見她的緣故。」
「按理說,殿下大婚,不該派任何公主或郡主來的。」
女帝和安固郡主也不甚熱絡,偏偏安固在使臣隊伍里……阿蕊有不好的預感。
盛晗袖摩挲著下巴沉吟,「會不會,她是其他人安cha到使臣中的?」
這個猜測太可怕,女帝仍在位,卻有別人能做出這等事,豈非意味著……
阿蕊臉都白了,「這不應當,陛下若有意外,我們該收到消息的。」
「你先別急。」盛晗袖安撫著道,「回頭我問問皇上看這是怎麼一回事。」
假如盛茵的出現不是女帝授意,其餘的使臣呢?沒有警惕心嗎?或者說,也是一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