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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易截斷她的話頭道:「若要為你的婢女求情,雅夫人,您可代她受那二十大板。」
板子她受了,但不會更改王爺將石竹貶為奴的決定。
秦雅兒雙唇僵住,全身席捲過冰寒徹骨的冷,她素來知曉這男人郎心似鐵,到底是她不畏輕重試探了他的底線。
見她低下了頭,石竹直覺無望,掙扎著喊:「不,不要夫人,求你,求求您了!」
「閉嘴!」秦雅兒陡然轉身呵斥,「事已至今,我也無力轉圜,以後,你自求多福!」
秉持著看好戲的心態的盛晗袖,聽到這時所有的表情,慢慢歸於沉寂。
近處的秋月看到,她們姑娘露出了個淺淡的耐人尋味的笑,而她難以理解。
哀求聲隨著石竹的被拖走消失,秦雅兒失神地跪坐在屋子中央。
裴凌棲不溫不火地道:「聽說之前讓柳如絲代你教導袖袖,是因你生了病。」
「是、是啊。」秦雅兒本能地覺察到危險,牽強地扯了扯唇,裝作自然。
「方易,找個郎中給雅夫人仔細瞧瞧。另外,既然身體不適,你便在自個院子裡好生休養,待好了再出門。」
這是變相的禁足!
秦雅兒不敢置信地仰望著首位上面容寡淡的男人,心裡再是不情願,也沒膽量為自己辯駁一句話。
她無需受皮rou之苦,僅僅是無期限的禁足,還是用石竹的後半生換來的!
而造成這一切結果的人,便是那小賤-人!
從今往後,她秦雅兒,和盛晗袖勢!不!兩!立!
……
「何時醒來的?」裴凌棲走到屏風後,目光在看到這縮成一小團的姑娘時柔軟了三分。
「哦。」盛晗袖抬頭看向他,「在王爺說自己不像我好糊弄的時候。」
「……」
難得見到男人說不出話,盛晗袖還蠻得意的。
裴凌棲坐下來,「本王說的都是實話。」
「對的呢。」微笑臉。
「你好像對本王頗有微詞。」男人捏她的臉蛋,「本王幫你處罰了折騰你的人,你不感謝本王?」
「嗯,感謝,非常感謝。」盛晗袖欲哭無淚,她委曲求全好多天,被大佬幾句話打回解放前!
這回秦雅兒保證恨死她了!
她可得真心「感謝」大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