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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衣抿唇。
盛晗袖摸了摸頭髮,「好了,我找十五說會兒話,很快便去守著王爺。」
十五確實在它的窩裡。
自打被蠢主子教育過太胖會導致逃跑不靈便,它早晚都會繞戰王府內跑上一圈,看它的小廝一不留神,就找不到它的影兒了。
這會子它剛跑完,洗了個溫水澡舒舒服服地躺在窩裡,接收到主人的感應後一個激靈站起來。
盛晗袖半蹲在籠子邊,揉了揉它的腦袋,低聲道:「大佬受傷了,很嚴重,可我完全沒有預見。」
十五有聽到風聲,「主人,你來問我原因的?」
「你知道?」言下之意便是「是」了。
「我猜是兩個可能,一則你和戰王爺現在在鬧彆扭,有隔閡;二則,他是臨時起意、故意為之。」
「未來有很多面,你能預測的是最大概率發生的那種,而他做了小概率的選擇。」
「故意被傷到?」盛晗袖開動腦經,思及大佬和太后的種種摩擦,是不是他在麻痹敵人呢?
十五拱了拱她的腿,「行了你,記掛戰王爺的傷勢就趕緊回去看著,事情都發生了找原因有什麼用,哪怕你會算霉運,總有遺漏之處,出了事也不能怪你身上。」
……
郎中又來查看過,確認裴凌棲的傷情穩定下來了,為保險起見,仍是留在王府過上一宿,免得有突發狀況。
盛晗袖過來時郎中將離開,紅衣冬雪立馬讓開位置給她坐下。
「有什麼要我注意的嗎?」她看著俊臉發白的男人小聲問。
「暫時沒有。」紅衣答道,「姑娘,要不你在外間榻上睡著,一有異狀奴婢們再叫醒你。」
搖頭,「我守著,你們也別都杵這,輪流睡會養養精神。」
秋月端了熬好的藥進來,盛晗袖順理成章地接過,慢慢地一小勺給他餵。
但是昏迷的男人不知吞咽湯藥,有半勺都會撒出來。
盛晗袖舔了舔唇,望了眼婢女們,「你們……先出去。」
三人對視一眼,大概明白她要做什麼,先後退下。
把藥碗擱在床頭,她起身,親了親男人的唇角,心說,傻不傻呀,迷惑敵人幹嘛讓自己傷得這麼重呢。
拿起調羹吹一吹送入自己口中,再一點點地渡給他,雖然過程很緩慢,至少藥基本餵好。
往常她這般親,早被激烈吞食了,眼下他卻動也不動。
盛晗袖恍然不覺地酸著眼眶,又輕輕地吻他臉頰,快點醒來好不好。
這時,落在床側的骨節分明的大手,指節輕微動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