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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文江有些被安撫到,這個女兒歷來很貼心的,「那玉瓊五皇子呢?你母皇怎麼說?」
「母皇讓我記得考慮他,別一門心思都給戰王爺。」
「是該如此。」他贊同地頷首,「你是個好姑娘,喜歡你的應當很多,不能叫他以為,你就非他不可了。」
女帝和父妃想到了一起去。
盛晗袖沒反駁,乖巧地應聲。
……
陪了蕭文江半柱香的功夫,盛晗袖告退時,他讓冬青送送她。
永蕭宮門口,少女文文靜靜地看著侍奉江妃多年的僕人,「冬青,我且問你,父妃的病,久久不好是何緣故?」
冬青踟躕著不肯開口,她又道:「你大膽說,萬一父妃問責你便說是我逼你如實回答的。」
「這……」冬青低下頭,音量小得輕不可聞,「公主,主子……是為了長遠大計。」
此處不是說私密話的地兒,三人又回到永蕭宮裡。
冬青說:「都曉得女帝寵愛我們主子,然主子是玉瓊人,不能出頭冒尖,更不能讓您面臨危險——山高路遠,玉瓊護不了他和您的。」
盛晗袖重重一震。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蕭文江沒有皇夫或其他妃子那般顯赫的家世,他要維持盛寵,也不得獨占盛寵,於是他把自己弄得病懨懨。
在一定時間內,減少女帝留宿在此的頻率,降低自己對別人的危害性。
盛晗袖嗓音微黯,「這裡,原來就叫永蕭宮嗎?」
第444章 軟弱又無趣
「原來不是,是您誕生的那個月,女帝高興之下,給這座宮殿改了名字。」
永蕭,永遠的蕭文江。
盛晗袖喉間莫名地哽住,他們一定,很小心翼翼地喜歡著對方——至少女帝對江妃是這樣的。
回袖露宮的路上,盛晗袖一反常態地寂靜寡言,跟著她的秋月忍不住問:「姑娘,您是在心疼您的父妃嗎?」
江妃之遭遇,並不算殘酷,更殘酷的,她們在戰王府當下人,沒見過也聽說過。
「有一點。」盛晗袖揉著太陽穴,「還有……迷茫。」
未來這條路怎麼走,她很茫然。
快到袖露宮的小道上,走著走著,面前多出一雙黑色的靴子。
盛晗袖順著往上抬起頭看去,「五殿下。這麼晚了,你還沒歇息?」
「在等你。」梁丘跡鬱卒的表情透著絲絲縷縷的挫敗之意,「小公主,本殿在相貌上不敵戰王爺,莫非其他處處都比不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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