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頁(2/2)
紅衣在牆內猶豫半晌,見狀不再游移,使出袖中刀與梁丘跡纏打到一處。
兩人製造出不的聲響,盛晗袖迷茫地回頭看了看,是五皇子喝醉摔下了院牆嗎?
還沒看清,她便被握著胳膊提起來。
少女蹙眉抗議,「你鬆開!捏得我好疼!」
名為理智的弦因「鬆開」二字繃斷,裴凌棲黑眸中醞釀出滔天巨浪,「我鬆開你,你跟梁丘跡走麼?」
「什麼、走啊……」盛晗袖吸了吸鼻子,前兩個字說得極為模糊,被男人自動過濾掉。
所以她當真想走?
緋薄的唇勾起森涼的笑弧,裴凌棲不大溫柔地將她扛到肩上,俊臉黑沉山雨欲來。
偏偏梁丘跡這時衝著他大喊道:「你把她放開!」
紅衣眼一冷,抬手下了狠勁,刀背劈中他的肩膀,以致他痛呼著單膝跪地。
盛晗袖費力地抬起腦袋朝這邊看了眼——
第387章 為什麼要留下!
總算看清了些東西,她驚喝:「紅衣,停下!」
打傷玉瓊的五皇子是個不的麻煩。
殊不知她這聲給男人心中的熊熊暗火添了捆柴,盛晗袖只覺幾秒或是半分鐘的天旋地轉,被重重扔進了鋪著柔軟的褥子的床中。
這一下倒是不疼,但腦袋晃得暈乎乎的,眼前金星飛轉,她手背按著前額搖了搖頭,再眨了眨眼,看見傾覆在她身上的男人。
「王爺?」盛晗袖語調不自知的綿軟,頓了頓,想起他先前抱過誰,當下擰著秀眉往一邊躲,「泥奏凱,身上臭~」
裴凌棲光潔的額頭青筋凸顯,大手圈住女人纖細滑嫩的頸項,「嫌本王臭?那誰香?梁丘跡?!」
關人家五皇子什麼事。
盛晗袖滿心的抗拒,順嘴就道:「對!他比你香一千倍、一萬倍!」
這話相當於找死,如果她沒喝那兩杯酒,刀架在她脖子上怕是她也不會這樣說。
裴凌棲俊臉上陰霾蔓延,冷笑著扯掉腰帶,一手控住她的手腕,另一隻剝開外袍,力道大的直接將布料撕裂也不聞不問,隨手扔去了地面。
不多時他全身僅剩黑色的裡衣,襯著他陰鷙的表情,整個人猶如地獄上來的索命閻羅。
盛晗袖對外界的感知因著酒精作用而變薄弱,愣了許久才一縮腦袋,期期艾艾地抬起左手護住胸前——右手被男人控制著沒法動彈,「好冷……」
媽耶,她明明記得現在是秋天,什麼時候時光飛逝竄入寒冬的?
裴凌棲騰出手解她的衣袍,回過味的少女開始劇烈掙扎,「不要!你別碰我!臭!」
劍眉促成山,姑娘極端不配合,阻撓了他的動作。
「袖袖,你搞清楚,是你和旁的男人私密共處,還敢嫌我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