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張老三又賣萌(2/2)
待大軍進入山道之後,于禁便看見了旌旗之下的張老三。
「燕人張翼德在此,于禁小兒可敢與我決一死戰?」張飛橫矛立馬,首當其衝,試圖與于禁斗將。
他的副手營司馬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感情三將軍您還是沒放棄違抗軍令?
但營司馬卻也是頗為期待,若說斗將,他對張老三可是及有信心,若是在此刻能斗將殺了于禁,乘勢向前,就不需要什麼用計了,直接就衝垮夏侯惇大軍了。
「於」字旌旗下,于禁冷笑了一聲,對李昌低聲說道:「張飛也不打聽打聽,我于禁什麼時候與人斗將過?」
李昌乃是于禁的心腹,自然知道這一點。
于禁行事穩重,絕不輕易冒險。斗將本身,便是極為冒險的事情。捨棄大軍,將勝負堵在自己馬戰比對方強。
于禁絕不會賭這一把。
「山道狹隘,不便布陣。命士卒以什為隊,展開疏陣,殺將過去。膽敢裹足不前者,斬!」
于禁將手中大刀橫在背後,刀尖向下,森然道。
「諾。」李昌應諾一聲,派遣傳來兵下去了。於是于禁大軍,齊聲喊殺,如狼似虎的撲向了張飛所部。
「咻咻咻!!!」
兩軍還未交鋒,弓箭手便已經急忙射出了手中的箭矢,黑壓壓的箭矢在空中呈拋物線,射殺向了對方。
「將軍避箭。」營司馬連忙對張飛說道。
「俺老張是傻子嗎?」張老三很不滿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副手,然後連忙策馬回頭,脫離了前線,回到了軍中。
而張老三麾下也是擺開疏陣,盾牌手,長槍手在前,弓箭手不斷的在釋放暗器。
盾牌手還好,至少有個盾牌可以遮擋,長槍手則是慘兮兮了。偶爾能用長槍,挑飛箭矢,更多的時候則是依靠身上的皮甲硬擋而已。
若是箭矢射中皮甲,頂多一個血窟窿,若是射中四肢,則是當場報廢。若是射中脖子腦袋,當場死亡。
於是雙方大軍大隊人馬尚未交鋒,許多長槍手便被對方弓箭手給暗算,慘叫著倒在了地上,成了背景板。
索性于禁大軍沖的很快,而因為擺不開陣型,只能用疏陣,弓箭手也分散了,所以箭矢並不密集。
雙方死傷了一些長槍手,便在山道之間展開了交鋒。
于禁麾下人馬強壯,張飛所部卻也不差。這兩年來,新野財政充裕,士卒們吃飽喝足,操練又勤快。
按照張老三的話說,是一群好崽子。
大軍以疏陣展開交鋒,近戰的盾牌手,長槍手與對方近戰,弓箭手也會優先射殺對方的弓箭手。
放暗器的太壞了,聰明的人當然是先解決對方放暗器的是不是?
若是虎兕相逢,而且是在平原上交戰。于禁,張老三都不是慫包,一定死戰到底。但此刻張老三儘管不情願,卻還是決定撤退了。
「對了,周倉做山賊的時候,撤退是怎麼說的?」張老三的腦迴路很清奇,問營司馬道。
「風緊,扯呼。」營司馬只得又翻了翻白眼。
「風緊,扯呼。」於是張老三張開了大口,破鑼嗓子一般的吼道,雖然是逃跑,但中氣十足,聽著還有一股興奮勁兒。
張老三扛起長矛,拍馬便逃。然後麾下士卒們有樣學樣,叫了一聲「風緊,扯呼。」
然後後軍變前軍,前軍便後軍。
前軍倒旗而逃,後軍則是且戰且退。
于禁,李昌望著張飛敗的如此乾脆利落,便知道其中有詐。這個時候,若是于禁做統帥。
那自然是鳴金收兵,趕緊撤退。
但問題是現在夏侯惇的命令是追擊對方,窮追不捨。若此刻不追擊,恐怕會被問責。
而此刻于禁麾下士卒見張飛逃跑,軍心大振。于禁又沒有下令,所以士卒便乘勢追擊。
于禁與李昌對視一眼,二人率領強壯親兵,走在後頭。
後方,夏侯惇所部。
「夏侯」旌旗下方,夏侯惇手持長槍,披甲乘馬,聞得前方吼殺聲,隱約聽見,「張飛跑了,追啊。」
「殺了張飛,殺了張飛。」
等等話語。
夏侯惇不由十分高興,對身邊傳令兵道:「命令于禁,鍥而不捨,一定要在劉備逃入新野之前,將劉備斬殺,為明公解決了這心腹大患。」
「諾。」傳令兵應諾了一聲,立刻駕馭戰馬向前而去。
前方,張飛所部雖然敗的乾淨利落,但是敗的並不慘,不是丟盔卸甲,一瀉千里。
雙方死傷都不多。張飛誘敵深入了五里左右範圍的時候,便見右邊山上忽然響起喊殺聲,不久後,射出火箭。
火箭引燃了道路兩旁的荒草,荒草之下,埋藏著一些易燃之物。
山道狹隘,當中的道路人走的多了,沒有長草。但是兩旁人走的少的地方,都是荒草。
于禁大軍追的急,所以不少人便在草叢中追擊。此刻火箭落下,立刻引燃大火,而衣服便是上好的易燃物。
於是,許多于禁士卒在眨眼間成了一個火球,慘叫著四處翻滾,卻沒辦法滅火,在慘叫中被燒成焦炭,漸漸了無生息。
當然這些被大火吞噬的士卒其實不多,但是喊殺聲,火光沖天,濃煙滾滾,這助長了士卒的恐慌心理。
這時候誰都明白,已經中了埋伏。
「殺!!」魏延手持長刀步行,從山上殺了下來,他的掌旗手緊緊跟在他的身側,大批大批的長槍手從山上一起殺了下來。
如虎下山。
與此同時,本扛著長矛悶頭跑路的張老三,立即雄赳赳氣昂昂了起來。
「哈哈哈哈,于禁你這小子不與俺斗將,現在俺把你烤成烤魚。」張老三肆無忌憚的大笑著,嘲笑著。
「兒郎們,殺過去。誰殺了于禁,俺自掏腰包賞賜五十金。」張老三虎吼了一聲,急忙忙的駕馭戰馬衝上了前線。
沖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