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頁（2/2）

那個倉庫著火了，沒有人來救火嗎？

她究竟是什麼時候變成了小長歡？

這些她都想問出來，但是卻還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

K好像每天都沒有什麼事情，一直都呆在她的身邊。

模模糊糊間，顧長歡聽到了音樂。

她感受到「自己」開始摸索著出去，離音樂越來越近。

她記得，這是《卡農》的音樂，是用大提琴拉出來的。

之前和薄慕寒鬧矛盾的時候，K在她的面前彈過這個。

「顧長歡」走過去的時候，音樂還是沒有停下來，好像是專門為了她而彈奏的一樣。

一曲結束，她聽到「自己」問：「你還會拉《卡農》嗎？」

K笑了笑：「這是我最喜歡的曲子，他好像能在絕望之中給人希望。」

「顧長歡」皺眉：「可是這不是作曲家紀念亡妻的曲子嗎？」怎麼會在絕望之中看到希望呢？

K沒有回答，而是問道：「你可以和我彈奏一曲嗎？」

「顧長歡」顯然有些愣怔：「我？」

她覺得這個人是在開玩笑，她這個樣子，怎麼能彈奏呢？

「對，就是你。」K重複了一遍。

「顧長歡」這才確定在，這個人真的不是在開玩笑。

她自己仔細的思慮了一番，還是慢慢的走過去：「我現在不是很方便，但是如果你想聽的話，我們可以合奏的。」合奏起來的話，即使錯了，也能夠被帶回來。

她感覺到有人朝她走過來，溫柔的牽起了她的手，帶著她慢慢坐下來。

「顧長歡」順著K的步子往前走，就摸到了一架三角琴。

雖然看不到，但是熟悉了之後，彈奏起來，也是不用看的。

音樂很快就響了起來。

此刻，顧長歡的心情很複雜，因為她知道了，原來那天自己說出那番話，是因為曾經聽到K說過。

那麼K，究竟在她的人生中扮演著怎樣的角色呢？

她可以感覺到，在這裡，曾經的「自己」生活的很開心。

像是隱居了一樣，沒有任何的煩惱，沒有任何的勾心鬥角，也不會害怕有人傷害自己，一切都是那麼的開心。

可是她又知道，這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她不會是那種可以放下一切的性子，別人惹了她，她不會如此輕易的就放過。

所以，當K對自己說，他可以治好她的眼睛的時候，顧長歡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內心的震動。

就算過了這麼久，她也不曾忘記，究竟是誰把自己害成了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