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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面色很平靜，好像生命在他的眼裡沒有什麼重量。

「他們對她不好，就不該活在這個世上，」

顧長歡只覺得臉上像是被毒蛇給碰到了一樣，冰冷深寒，陰森可怖。

「我從來都沒有傷害過顧小姐，你為什麼也要這麼做？」顧長歡極力平復自己的內心。

凌夜離收回手，嗤笑一聲：「因為她救了你呀，如果不是你，她不會死的，所以你也是兇手！」

顧長歡冷笑，語氣銳利：「那你呢？你為什麼不殺了自己？你才是那個兇手。」

她推開凌夜離，毫不留情的說著：「是你取走了她的眼睛，如果不是你，她永遠不會被綁架，如果不是你，顧宜歡怎麼可能放那一把火？如果不是你，她現在還會好好的活著。」

顧長歡直視著眼前的人的眼睛，一字一句，冰冷至極：「凌夜離，其實你最該恨的人是你自己，你剛才說顧長歡沒死，也只不過是你給自己良心上的安慰，你很害怕是不是？」

「害怕她恨你，我說的對嗎？」

「後悔了是不是？希望曾經的那些都沒有發生過。」

第525章 它有千萬種模樣，唯獨不是因為感動

這一句句的質問，竟然讓他面色發白。

她說的對，自己就是想要找點心裡安慰，他實在是太想顧長歡了。

這麼長久的時間，她竟然連自己的夢境都不願意進來。

當初在宴會上看到玻璃上寫著會回來報仇的時候，他的心裡是快意的。

顧宜歡說，那是假的，只不過是有人惡作劇，可是他卻希望那是真的，哪怕顧長歡不會回來了，哪怕只是一場虛無縹緲的夢境。

哪怕真的是回來報仇了，他也不怕的。

「凌夜離，你可真虛偽。」顧長歡直接下了結論。

這樣一副愛著她的樣子，做給誰看呀。

嘴上說著愛，行為上也無一不表示這個人愛著自己，可是做出來的事情卻是那麼的誅心。

挖了她的眼睛，欺騙了她那麼多年，顧長歡想不到，一個人怎麼可以無恥到作出這些以後，還說喜歡呢？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這樣的喜歡未免太過恐怖了一點。

「好事都讓你一個人占盡了，這世上哪裡有那麼好的事情，」她頓了一下，語氣冷然，「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了。」

「是不是江淮遊樂園的綁架案，為什麼會知道顧長歡的陰曆生日，」她又坐了回去，語氣都沒有什麼改變，好像剛才那樣憤怒的人不是她一樣，「我小叔那麼厲害，隨便查一查就能查到了，陽曆生日不行，那就改成陰曆唄。」

「再說了，沈雲朝會摩斯密碼，這一點你不知道吧？」語氣中滿是嘲諷，還帶著森森的惡意。

凌夜離一下子變得非常憤怒：「你說謊！」

「歡歡怎麼可能離開我呢？他那麼愛我，不會離開我的。」

好像是陷入了癲狂的狀態，凌夜離整個人都變得不正常起來：「她不會離開我的，她說了會永遠和我在一起。」

顧長歡覺得有些好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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