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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歡咬了咬唇，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如果說沒有衝突，這才是最傷人的吧。

「薄慕寒，說到底，我就是一個自私的人。」她不想讓薄慕寒影響到自己要做的事情，所以什麼都不告訴他，什麼都自己一個人決定。

少女的聲音溫溫軟軟的，明明是在說著拒絕的話，可是卻讓人生不起氣來。

「很多人都說我不好，你怎麼就喜歡上我了呢？」顧長歡吸了吸鼻子，慢慢說道。

那些話，無論誰聽了，都是會動心的，何況眼前的這個人，是那麼的真誠而又真切。

「他們說你什麼了？」薄慕寒卻只聽到了這一句。

顧長歡沒有立馬回答，而是想起了還是小長歡時候的經歷。

她很小就沒有了母親，後來是養母把她養大的，再後來養母也離開了，就被送到了孤兒院。

沒有親人，沒有朋友，什麼都沒有。

回到顧家之後，因為性格使然，所以名聲也不太好，沒有人願意和她做朋友，除了沈雲朝。

甚至連自己的親身父親對她說：「顧長歡，你怎麼不去死呢？」

你看，連有血緣關係的親人都是如此，何況是別人。

想到這些，顧長歡嘴角牽起一抹悲涼的笑。

「他們說我天煞孤星，命里克夫。」

「我不怕。」

「說我水性楊花，勾三搭四。」

「我不信。」

「狼心狗肺，愛上我會很苦。」

「我不苦，」男人薄唇輕掀，神色認真，「其他人怎麼說，我不在乎，因為那是別人。我只在乎你，因為你是顧長歡。」

顧長歡不可思議的抬起頭來，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呢？

縱然你有千萬個逃離的理由，他自有此生九死不悔。

他不在乎別人怎麼說，只在乎她一個人。

她從來都沒有像此刻一樣的想哭，眼淚在眼眶大打轉，顧長歡努力的忍住沒讓它流出來：「可是薄慕寒，你知道的，我現在對你的喜歡很少。」

至少不足以讓她告訴他自己的真心是如何，也不足以讓他知道自己想做什麼。

「這並不影響我對你的感情。」薄慕寒似乎根本就不在乎。

「只要你喜歡我就行了，今天喜歡我一點，明天再多一點，每天都這樣，直到你喜歡我和我喜歡你一樣多就行了。」

聽著他的話，顧長歡有些想笑：「為什麼和你一樣多？」

「因為如果你喜歡我多一點，我怕你會沒有安全感，我喜歡你多一點，又怕你有負擔。所以，只要一樣多就好，這樣你就不會怕了。」

他要一點點的試探，不能想要太多，好不容易可以聽到一點她內心真實的聲音，他已經很滿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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