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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一開始到這裡來就神神叨叨的，不知道在做些。

整個人都十分的詭異，不知道在做些什麼。

「她是不是又被催眠了？」薄慕寒問。

上次被催眠就是這樣，整個人都不對勁了，不僅力氣變得非常大，甚至連理智都沒有了。

莫辰搖搖頭：「我看不像。」

被催眠的人怎麼會作出那種奇怪的舉動？

「我覺得小長歡像是在看什麼東西，這種症狀就像是……就像是……」莫辰一下子沒有想到那個詞語怎麼說。

薄慕寒接道：「精神分裂。」

「對，就是精神分裂，出現了妄想，看到了虛擬的東西。」

轉念一想，莫辰又疑惑了：「可是小長歡以前沒這個毛病呀。」

薄慕寒看著少女逐漸遠去的背影：「有，在審議司里的時候，我看到過。」

他當時還很疑惑，怎麼錄像裡面的顧長歡眼神突然變得那麼的害怕，連帶著整個人的臉色都變的蒼白起來。

還有在墓地里，她閉上眼睛，不敢睜開的時候，那個時候也是那樣。

剛才雖然只有一會兒，但是同樣的表情再次出現在了她的臉上。

「什麼時候第一次發病的。」莫沉問。

這個問題很嚴重，輕度的也就看到那些幻覺，可是慢慢就能對話，最後甚至還會自殘，整個人失去理智。

「墓地里是第一次遇到的。」

莫辰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這樣就對的上了，墓地里是第一次發現，也是從那個時候起，小長歡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一以前的小長歡多乖呀，名門貴女，舉止得體，雖然被江夫人壓榨的狠了點，但是卻從來都沒有那麼舉止輕浮過。

但是在墓地的時候，卻說了那麼多不符合身份的話。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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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甲快要掉了。

第299章 人渣

莫辰鄭重的對薄慕寒說道：「老大，小長歡這個情況，需要趕緊治療。」

如果不治療的話，很可能惡化，那個時候，就真的沒辦法了，受到的折磨甚至會更重。

薄慕寒的下巴緊繃，沒有說話。

他想不到那個人被關在醫院裡的樣子，甚至想不到如果她被那些藥折磨的不成人樣是什麼樣子。

看著薄慕寒這幅樣子，莫辰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了，其實他也不忍心。

但是現在如果不決斷，以後就晚了。

「老大，亡羊補牢，為時已晚，最好趁現在儘快。」

薄慕寒的眸色沉沉，看著夜色，眼睛是一片深寒。

他第一次覺得束手無策起來，心裡還不住地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