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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的高樓面前，她顯得是那麼渺小。

可是，即使前路再艱難，她也不會退縮。

哪怕是萬丈深淵，她也會跳下去。

已經千瘡百孔的心和靈魂，還在乎這些嗎？

她活著，就是為了復仇！

顧長歡勾起略帶蒼白的唇，妖冶的笑著。

凌夜離，你不是最在乎這些東西嗎？

你想要的權勢，地位，我都會一一毀滅。

老天爺，你既然讓我再重來一次，就請你保佑我，將那個男人虛偽的面孔撕下來。

我要讓他和我一樣，經歷那心裂肺的痛，終日惶惶而不可安寧，墮入無盡的黑暗。

最後一無所有，尊嚴，顏面，全都被踩在腳底。

顧長歡回過神來：「莫辰，你今天可算是說了一句人話。」

凌夜離就是這麼卑鄙而又陰暗的人。

莫辰一臉茫然，他剛剛做了什麼？

「不帶這麼人身攻擊的，我今天說的別的話難道就不是人話嗎？」

顧長歡：「給你個眼神自己體會。」

薄慕寒從車上下來，看著少女邁著步子往前走，眼睛裡閃過深思。

「她來過這裡嗎？」

第16章 本來腦子就不好

「沒有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那大嫂一向管得嚴，她哪來的機會到這裡來？連出去玩都——」莫辰的話沒說完，就頓住了。

對呀，小長歡怎麼知道這是哪裡？

*

薄慕寒回到房裡就開始處理今天的文件，雖然來京城參加婚禮，但是別的事也不能耽誤了。

沒一會兒，門外就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皺了皺眉，他還是起身起開門了。

顧長歡靠在門口，臉上有些紅暈。

她可憐兮兮的看著薄慕寒：「小叔，我好像生病了。」

看著迷迷糊糊的樣子，嘴唇上也有些乾裂。

「去找前台。」說完這句話就打算關門，但是顧長歡卻先一步走了進來。

就像是一個醉鬼一樣，搖搖晃晃的走著，進來就倒在了沙發上。

她半眯著眼睛，還算是有些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我好像發燒了，走不動，意識也不是很清楚。」

還知道自己發燒了，看來還沒有徹底喪失意識。

薄慕寒回到書桌前，打了個電話，也不打算管她了。

顧長歡躺的很不安穩，一直在亂動。

藥很快就買好了，而顧長歡卻沒有喝藥的意思。

「本來腦子就不好，再這樣燒下去，可能就給燒沒了。」

沙發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