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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歡的眼前什麼都看不到了，只有那一片血色。

那個顏色很濃郁，一望無際，沒有盡頭，將她整個人都包裹在裡面。

又來了，這種感覺又來了。

如同跗骨之蛆，緊緊地抓住她，讓她無法逃離。

她遇到過無數次，卻沒有想到這次竟然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

顧長歡的全身開始顫抖，仿佛控制不了自己。

耳邊有人在低聲說著什麼：「別想逃走！」

誰想逃走？那個說話的人是誰？

顧長歡保持著一絲清明，想要出去。

她發病的時候是那麼的狼狽，不要讓任何人看到。

抬眼看了一眼薄慕寒，男人靠的很近，她能聞到那一股很熟悉的清香，是獨有的，屬於薄慕寒的香味。

僅僅只是一眼，顧長歡就低下頭來。

她不想讓薄慕寒看到自己這個樣子。

現在的她，狼狽，不堪，甚至不像是個人。

而他不一樣，光明，純淨，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你們看，她就是一個怪物，離她遠一點。」

「怪物，怪物！」

「她是不是有病呀，我們不要和她做朋友。」

……

顧長歡抓住自己的手，因為用力太大，連青筋都出來了。

腦中開始迴蕩著以前的那些謾罵，她不是怪物，她不是。

憤怒在這一刻占據了顧長歡的內心！

眼裡最後的那一絲光亮，也在此時此刻徹底湮滅。

薄慕寒看著少女的眼睛漸漸的失去了光彩，沒有一絲光亮，趕緊將她拉住。

就像是上次在酒店一樣，顧長歡的力氣在這一瞬間變得非常大。

他沒有用什麼力氣，所有一時之間竟然就被推開了。

薄慕寒的眉頭皺起，她怎麼又變了？

第369章 根源

目光放在地上的顧嫣然身上，然後薄慕寒就找到了根源所在。

剛才進來的時候，就發現了顧長歡有些不對勁，但是她說是感冒，就也沒有多想，但是現在看來顯然不是這樣的。

是血！

血液刺激了顧長歡，讓她陷入了癲狂之中。那麼上次呢？酒店裡沒有血液，絕對不可能是這個原因的。

難道是之前在墓地裡面嗎？

是的，刺激！

暴力和血腥這樣的東西刺激了她的視覺感官，讓她整個人失去了控制。

就這麼短暫的思考時間，顧長歡又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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