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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教授眼裡露出一絲精光，哈哈大笑：「那你繼續說說，這個人體徵的內部徵象。」

顧長歡回想起剛才看到的東西，慢慢回答：「死者各個器官充血，腦組織淤血水腫，顱內積液量多。而且顱骨骨縫裂開。右心房擴張，充血，還有軟凝血塊，腔靜脈淤血，心外摸下點狀出血。顯微鏡下看到了，心肌纖維呈現出空泡變性，脂肪變性以及灶性壞死。」

顧長歡沒有絲毫停頓：「而且剛剛可以發現，死者甲狀腺充血，濾泡內角質吸收，上皮脫落。為什涅夫斯基斑我就不多做解釋了，這是最具有特徵的改變了。」

傅教授在旁邊聽得非常認真，顧長歡說完，露出讚許的目光：「這一個確實是比較簡單，那現在你把旁邊的那個也給解剖看看。」

很久沒有遇到解剖手法這麼幹淨利落的學生了，傅教授一邊把另一邊的屍體推過來，一邊問道：「顧同學，你這是在哪裡學會的解剖手法呀？」

顧長歡沒有回答，不過傅教授也沒有指望對方回答，自顧自的說道：「我也有一個學生，她很喜歡解剖，她是我這些學生裡面，悟性最高的，可惜啊……」

顧長歡沒有接話，這世上竟然還有人記得她，她以為除了那麼幾個人，這世上不會有人記得自己了，原來並不是這樣的。

第411章 是不是真的要和自己劃清界限了？

顧長歡沉默著走到另一個解剖台旁邊：「教授，我知道您說的是誰，我也叫顧長歡，您可以把我當做您的學生。」

傅教授嘆了一口氣，一下子就像是老了幾歲一樣，整個人的背都彎了下去。

顧長歡緩解氣氛：「雖然我現在做的沒有師姐好，但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說不定日後我也是您的得意門生呢！」

被這種自誇的語氣給逗笑了，傅教授笑道：「你這一點倒是我那個學生一樣，喜歡王婆賣瓜，自賣自誇，這自戀的程度，可是沒人能比得上。」

真的是太像了，好。連這種說話的語氣都一模一樣。

顧長歡沒有貧嘴，而是專心的開始解剖第二句屍體。

*

時間已經過了一夜了，薄慕寒還是沒有顧長歡的消息，蘭城也就那麼大，他派出去的人一晚上都沒有消息。

他也出去找了一個晚上，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手機打不通，她是不是把自己給拉進黑名單了？

看著轉過來的錢，以及下面的一句話，薄慕寒的臉色就好不起來。

【承蒙這些天的照顧，謝謝了。】多麼客氣，多麼的禮貌，如果不是上面顯示了是顧長歡發來的，他都要以為是別人惡作劇的。

她天天整個人都像是掉到錢眼裡去了一樣，現在竟然開始還錢了。

是不是真的要和自己劃清界限了？

薄慕寒回答家裡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了，屋子裡空蕩蕩的。

小小剛從廚房裡出來，手裡還端著一個大鍋，走到薄慕寒的身邊小聲說道：「薄叔叔，這是長歡姐姐做的雞湯，我也不喜歡吃，你看我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