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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的說道：「你想要一個道歉嗎？」

第335章 凝視深淵過久，深淵將回以凝視

在這樣的眼神之下，顧嫣然的手都開始顫抖起來了，掌心在這樣冷的天氣里，都出了冷汗。

分明是那樣溫和的一個人，連笑容都是恰到好處的，可是顧嫣然卻害怕起來，剛才他眼神里那一閃而過的冷意，她看的清清楚楚。

原來，以往的那一切溫和，都不過是一層欺騙眾人的皮嗎？

顧嫣然收回目光，眼睛裡終於染上了懼意。

「怎麼會？」顧嫣然用笑掩飾著自己的害怕，「我是姐姐，自然是不會計較的。」

「吃飯吧，大家不要因為我的事情連飯都吃不好，這樣我也不會安心的。」

顧長歡有些詫異，她還以為顧嫣然這樣明顯占了理的樣子，是要大戰三百回合呢。

畢竟顧嫣然可不是省油的燈。

她早就吃完了，只是剛才在說話，才沒有離開，但是現在，話說完了，也就可以走了。

顧長歡吃完飯來到了玻璃花房，還是這裡讓人開心一些。

玻璃花房裡都是花香味，讓人的心情都好了起來。

大提琴就在中央擺著，打磨的非常光滑。

她忍不住湊上前去看了看，之前還沒有聽到過顧雲笙拉大提琴。

顧長歡看了一會兒，就坐在裡面，曬著太陽。

「歡歡。」顧雲笙走進來。

顧長歡睜開眼睛，看見來人笑了笑：「二哥，剛才謝謝你了。」

「我只是在說實話而已，是父親在權衡利弊罷了。」

這話說的在理，說起來顧雲笙還真的什麼重話都沒說，全都是他們自個兒在瞎猜。

「不過，如果你下次想要惹怒她，還是要好好想想結果才行。」顧雲笙漫不經心的提醒了一句。

「二哥這是什麼意思？我怎麼會惹怒她呢？」顧長歡已經帶了幾分警惕在裡面。

沒錯，她剛才卻是就是想要去惹怒顧嫣然。

前些日子，顧嫣然實在是一點破綻都沒有露出來，讓她不免有些沮喪。所以今天才想干一架，順便拿發出來，但是自己的目的還沒有達到，顧雲笙就將這一切攪和了。

而她剛才所做的一切都是順其自然的，沒有半分牽強。

「我知道你的想法，想讓她自己露出馬腳，但是如果她真的是父親的女兒呢？你有沒有想過結果？」

顧長歡的眼眸閃了幾下，沒有接話。

是，她這樣做卻是挺自私的，她不是小長歡，可是如果顧嫣然的身份是真的呢？

「歡歡，不要凝視深淵，凝視深淵過久，深淵將回以凝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