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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慣得，有問題嗎？」

「……」顧世成徹底沒話說了。

薄慕寒在他的記憶里是什麼樣的人呀，從來都不做僭越的事情，在他們的面前也向來就是一派正氣，這才多久，才和顧長歡呆了多久，竟然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顧嫣然的傷其實沒多重，就是看著嚇人，但是看著顧長歡那陰冷的眼神，她就忍不住的顫慄起來。

那邊的話顧長歡聽到了，誰說薄慕寒不會說情話的，這端正的人一旦說起情話來，還真是誰都招架不住的。

她走到薄慕寒身邊，直接就當著顧世成的面，踮起腳尖，在薄慕寒的臉上印了一下，然後挑釁的對著顧世成笑笑：「爸爸，您還想說什麼？」

顧世成現在才發現，原來他們都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了，有些接受不了的後退一步。

顧世成已經被控制住了，顧長歡這邊也就不再浪費時間了。

她將照片拿出來，正是沈雲朝離開的那天留下來的。

「見過她嗎？」

「沒有見過，我說沒有，就是沒有！」

顧長歡也不惱，還是笑吟吟的：「緊張，憤怒，興奮這是那種表情，會讓人的瞳孔放大。而你現在還多了一個手指豎起，這是不安的表現，你見過顧嫣然，你在說謊，還在不安！」

「姐姐，」嘴上說著姐姐，但是卻沒有絲毫恭敬的滋味在裡面，「你為什麼不安呢？」

「我沒有！」

「撒謊的時候，人總是更傾向於盯著別人，想看看別人相不相信她說的話，別說你盯著我看，是覺得我長得漂亮。」

「我……」

顧長歡沒有給她說說話的機會，接著說道：「淮江水上樂園和沈雲朝的失蹤是不是有關係？」

死死地盯著顧嫣然看，顧長歡繼續：「看來是沒有關係。」

「那水上樂園是不是和凌夜離有關？凌夜離是不是參與了這次的事情？」

顧嫣然心中一跳，正想說話，對方又開始了：「如果你和凌夜離有勾結，那麼你們抓沈雲朝是不是有人指使？」

顧嫣然臉色難看，根本就不理會對方的話。

「如果有人指使，那你們的最終目的是什麼？」

顧嫣然終於受不了了，大聲吼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沈弈風盯著顧長歡，眼中閃過一絲什麼，這樣詢問案件的方法，他見到過。

大多數人問案件的時候，是把被告人放在已給無罪的狀態之下，找出對方的犯罪證據。

但是顧長歡不是，她從一開始就把對方放在一個有罪的情況下，找出無罪的證據。

證明有罪很容易，證明無罪，卻並不是那麼簡單，顧嫣然從一開始就落了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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