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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我靠,你可不知道,昨天簡直嚇死我了。」阿洛把眼皮撐開,「我現在能把這東西拿出來嗎?太難受了,快點快點!」
「你等著。」Linda先雙手消毒,再從阿洛眼睛裡取出一副美瞳扔掉了。
「完了,完了。」阿洛看著餐紙里的日拋,喃喃自語。「這事大了,你說伊戈會不會知道?」
「不會。」Linda很篤定,「我現在懷疑沈欲不是你說的常見色盲。他是色盲,但是是最嚴重的那一類。」
「你怎麼知道?」
「因為他連綠色和黑色都分不清了。」Linda捏著美瞳片,「紅綠色盲不會分不清綠色和黑色的差別,世界上又沒有黑綠色盲。如果他連這些都分不清,那只有可能是全色盲。」
阿洛像被燈光晃傻了,又像被凍傻了,耳邊全是皮卡、皮卡的結凍聲,突然他想起來了,幾乎拍案而起。「綠色和黑色……那塊表!不行,我現在回酒店找伊戈!這裡面有誤會!」
喬佚在床上醒來,勉強補充了幾個小時的睡眠,坐直後發現滿地都是硬紙殼。
硬紙殼?他想了一下,哦,是安安的幼兒園要做親子作業。喬佚彎下腰簡單收拾,赤腳去廚房拿水喝。
鼻子裡還有嗆人的汽油味,昨晚那一鬧驚動了很多人。但他不後悔,而且算準了趙溫文不敢聲張,更不敢報警。
確實是怒火攻心外加睡眠缺乏,導致昨天有一丁點的衝動。喬佚咕嘟咕嘟喝下兩瓶水,又去冰箱裡撥拉幾口剩菜,剛叼上一角酒店的披薩,門開了,有人進屋。
安安?不會這麼早吧?
「伊戈!」阿洛沖了進來,「我有事跟你說!你完了!」
「不會是沈欲又跑了吧?」喬佚又拿出一盒魚子醬。
阿洛扶著沙發坐下,自己也緩緩,何止是對伊戈,對他也是一個大震撼。「沒有,我去拳場看過,他還在訓練,沒跑。」
「沒跑就好。」喬佚關上冰箱,光著腳走來走去,從廚房轉到浴室又轉回來,「我昨天很過分麼?我很衝動麼?」
阿洛只搖頭,不說話。
「我跟你說,我不是不想當好人。」喬佚擰開龍頭往臉上撩水,「我現在有兒子,我不可能做打砸搶燒的事,我是氣的。」
「我知道,我理解,你冷靜一下。」阿洛走了過來,「伊戈,我有件事要問你,你和沈欲同居的那段時間裡,他有沒有什麼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