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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老闆說了, 當時鄭志用的就是一換一,他也是被蒙蔽, 以為真出了人命。」阿洛說,「當時不敢把事鬧大, 這種事怎麼敢讓條子知道……」
「條子?」喬佚掐住眉心, 「條子是什麼?」
「就是警察咯,我剛學會的詞。」阿洛笑嘻嘻, 「鄭志的家裡人來要錢,老闆不敢鬧大,給錢了事。涉及這行時間久了老闆才反應過來,當初那是一個局,可他又沒法追。再加上鄭志弄了一個沈欲進來,也就算了。老闆沒和沈欲說,是以為沈欲早看清了地下拳的套路。」
沈欲拎著皮帶搖了搖頭,他不知道,他這幾年只顧得養孩子。
喬佚特無奈地瞪他一下。「鄭志現在在哪裡?」
「在北京,具體在哪裡還要問。」阿洛吹出一口冷空氣,「明天我和張權回去,咱們一起找找。你也是有毛病,龍拳那一筆爛帳還非要入股,擺明了是姓董的……」
剩下的話喬佚不想讓沈欲聽見,直接結束通話。沈欲已經遛下床,在廚房翻出一包小熊夾心餅乾。
「電話打完了啊。」沈欲心虛地拆開。
「打完了。」喬佚拉出一張白色餐椅,慢慢坐下,「餅乾好吃麼?」
「好吃。」沈欲別過身往嘴裡塞。
「好吃就行。」喬佚五指貼著桌面,依次抬起落下,抬起落下,「沈欲,龍拳是一筆爛帳,你知道不知道?」
剛才還想腸子長毛,現在沈欲只想變成夾心餅乾,躲過小喬的注視。可惡,明明自己才是年齡較大的那一個,被一個弟弟這麼看憑什麼要心虛。
「咳,餅乾你吃麼?」沈欲知道這是安安最喜歡的,「挺好吃的。」
「我把你吃了行麼?」喬佚搶了一塊,「我問你,那年到底怎麼回事?」
沈欲繼續心虛,餅乾一塊接一塊地吃。「就是,鄭志和我有幾場拳賽,我打反架拳,他沒防住,直接給KO了。暈了的時候我也沒多想,可沒過幾秒他就開始吐沫子。」
沈欲的反架拳喬佚見識過,抱架分兩種,習慣性出力拳在前叫作正架,反之就是反架。可沈欲偏偏是左利手,他的反架是左手在右手後,別人眼中這是標準正架。除非挨上幾拳才會發現這人的路數很邪門,可虛晃都在半秒內所以很難防範。
「然後呢?」喬佚問。
「然後拳場就抬他去醫院了啊。」沈欲很快吃光半盒,「地下拳哪敢去正規急診,但接應我們的醫院規模也不差,這已經是產業鏈了。」
喬佚哼了一聲。「然後鄭志進了醫院就沒出來,死亡證明倒是開出來了?」
「嗯。」沈欲一下往嘴裡塞兩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