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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還早,沈欲帶著張權去超市,買了牙刷毛巾和方便麵回來。進院的時候沈愷和呂春在院裡嘀咕什麼,看他們回來了就進了屋,也沒敢不讓沈欲進。
「家裡這個情況,怎麼不早說?」張權怪他。
「沒什麼可說的,要不是我姥出事,我今年都不回來。」沈欲自己強硬慣了,凡事不求人。這時候才見骨頭拎著張曉回來,看樣子還真是打了一頓。
沈欲今天沒心情管這事,洗漱完就回屋。喬佚不一會兒掛著毛巾回來,故意問一句:「我關門了啊。」
「關吧。」沈欲不明白他為什麼說這個,「山里冷,被子不夠我給你點個爐吧?」
「我就是爐。」喬佚中文是真不行,根本不明白沈欲說的爐是什麼。他把門重重關上,隔壁屋門探出好幾個腦袋來,誰也不敢吱聲。
「他倆今晚真睡一起?」阿洛叼著饅頭。
「看樣子是……」張權也叼著饅頭,「沈欲這是放飛自我了,他倆不會夜裡出什麼動靜吧?這牆隔不隔音?」
只有沃索雷不明白。「你們誰能給我講講,我離開北京這段時間到底出什麼事了,他倆怎麼睡一起?」
重明咬著牛肉乾:「因為小馬哥談戀愛了,誒,牛肉乾還有嗎?」
「有。」沃索雷掏出一包,「管夠,我額吉親手做的。屋裡還有果籃呢。」
蔣白默默戴好耳機,實在不明白自己怎麼會認識這幫人。
關上門,沈欲就有些緊張了。「咳……你別瞎想,我和你睡一屋不是要把你怎麼著,也不脫你衣服。」
「我不脫衣服怎麼睡覺?」喬佚開始脫衣服了,「裸睡行麼?」
「不行。」沈欲趕緊關燈,「那個,被子兩床,你別和我擠一起。」
「哦。」喬佚只穿底褲鑽進去,和他擠一起,「沈哥,你腳好涼啊。」
沈欲沒躲,其實心裡明鏡一樣,讓小喬進來睡肯定是睡一張被子,只是太久沒和他同床共枕,想得身體發抖。
「我又不對你做什麼,睡吧。」喬佚從後面抱著他,低頭就看到沈欲滿背的紋身,「紋身疼不疼?」
「疼。」沈欲點點頭,「你是不是特想問我?問吧,我告訴你。我家裡情況就這樣,姥姥走了,本來答應再買一盆滴水觀音,這下湊不成一對兒了。我家窮,出生那年穀子欠收,所以我叫沈欲。我以前騙你,家裡根本不是當官的,是農村戶口。悟空也是。」
喬佚在鳳凰喙上咬了咬。「你耳後為什麼有疤?以前沒有。」
「耳後那個疤是放血用的。拳擊手大多都在這個地方動手術,放瘀血。不然瘀血積在臉上,或者耳朵上,容易把耳朵弄成餃子耳,這是我們的職業傷。」小喬咬他後背,沈欲疼得一躲,「咱們明天就走吧,我得回去訓練,還有兩場拳賽要打。以前我為老闆們打拳,現在我特別想贏。」
「不急。」喬佚摸他的頭髮,像以前他摸著自己,「等你睡醒我帶你走。樓下的人是你哥和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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