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頁(1/2)
喬佚默默等他說完,但不作回應。
「如果以你名字買房,他現在和你沒有關係,還能不能弄進戶口裡?」沈欲自己搖頭,「這些我都不懂。」
「沈欲。」喬佚很警覺,「你到底想說什麼?用我名字買房,你幹什麼去?」
「沒事。」沈欲笑了笑,「你這幾天都幹嘛去了?有心事?」
「沒有。」輪到喬佚笑了,「找苗叔拿衣服去了。」
就拿衣服?沈欲不太信,小喬這幾天心情不好,擺明有事瞞他。「你別騙我,我看別人不行,看你還是準的。」
喬佚撥開擋片,看了他一會兒。「這都看出來了?」
「快說。」沈欲皺起眉,「不說不給你吃老玉米。」
「你敢。」喬佚面無表情地說,「沒什麼事,在苗叔那裡遇上我大哥大姐了。」
沈欲的心蹭地被扎了一下,還是被冰花扎的,疼完了一片冰涼。當年小喬說自己還有一哥一姐,沈欲想正好有人能照顧他,哪怕自己不在了,他還是哥哥姐姐寵著的小弟。
可他錯了,他心疼了一整年的男孩,只有自己寵著。
「他們去找苗叔幹什麼?」沈欲問。
「我爸死之前留過遺囑,錢我們分,收藏品沒分過家。」喬佚說,「他收過一塊殘墨,詹大有墨店乾隆後期,找過遺產律師,誰有另外一半就把藏品給誰。他們都覺得我爸死之前把另外一半給苗叔了,所以經常去。」
沈欲靜靜地聽。第一次從小喬口中得知關於他家庭的隻言片語。
「怎麼可能,苗叔以前只是幫我爸做衣服的。我爸誰都不愛,只愛他收藏的東西。」喬佚整了整手套,「摟我。」
「啊?」沈欲聽得認真。喬佚指了下前面的信號燈,沈欲看出最暗的顏色滅掉。摩托車發動之前,他抱住了前面的腰,還把手插進了騎行服的衣兜。
車繼續前行,停在了一輛橋上,底下是剛剛上凍的冰。沈欲不捨得離開車座,看小喬故作神秘地下了車,先往河心扔了一塊大石頭。還沒凍穩的薄冰頃刻粉碎,砸出一個大洞。
「你幹什麼呢?」沈欲問。5年前小喬也幹過這件事,冬天往河心扔石頭。那時他以為小男朋友是覺得好玩兒。但現在,他覺得他不是。
喬佚打開儲備箱。「把冰砸開。寒冷地區的人都這麼幹,冰剛上凍的時候會砸開一個洞,提醒別人這片河面還不能走。掉下去容易死人。等我一下。」
「你又幹什麼去啊?」沈欲喊著。小喬走遠了,停在20米開外,在地上放了一個盒子。沈欲立刻看懂了,跑過去拉起他來:「你瘋了?年底玩兒火牢底坐穿,跟我回去!」
「我放一盒煙花就能把牢底坐穿了?」喬佚不起來。
沈欲很驚慌。「年底全都是加班的警察,你把他們招來就完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