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頁(2/2)
不等喬佚回答,董子豪一把將小海拉了回來,沒給他再開口的機會。「行了,解釋清楚就閉嘴,回去歇著去。」
小海就沒敢再說,一溜煙跑了,只是左腿傷得厲害跑起來一顛一顛。趙溫文看時間差不多了,和旁邊練著的拳手說了幾句,他們也收拾東西往後面走,只剩下兩個。
「今天是新人賽,大家隨便看看。」趙溫文帶著他們往觀賽區走,座位上已經坐了幾個人,「各位老闆也別著急,今天咱們不押,只想讓你們看看最近拳館重點培養的好苗子。」
一行人紛紛落座,阿洛找了一個離八角籠最遠的位置。兩個小拳手換上打比賽的拳套,咬護齒的熟練程度不禁讓人懷疑他們都是老手。
「可別小看他們,這兩個都是少數民族的孩子,打得很猛,拳齡和我煙齡差不多。」趙溫文說。話音剛落,籠子上方的大燈開了一排,兩個男孩先後進了八角籠,落上了門鎖。
喬佚眯著眼把煙塞回嘴邊,看著這個落鎖的動作。就是因為這個動作,上次那麼多人都沒法打開籠門,差點讓沈欲出事。
籠子裡的男孩開始做熱身,小步跳躍又空擊空氣,同一時間調整拳套的鬆緊。喬佚只是吸著煙看著,從他們的身上尋找沈欲前幾年的影子。
大概也是這樣,有點害怕又有點躍躍欲試,不知道這是一個坑,真以為這是一條可以賺錢的路,以為打幾場表演賽或是當拳擊教練就能全身而退。然後越陷越深,被人一把推進來,再也沒有選擇的權利。老闆讓他和誰打幾場就打幾場,受了傷不敢說,還要對押錢的人說謝謝。
就這麼一會兒籠子裡已經變成激烈對打,阿洛的臉色變了又變。這哪裡是隨便打幾下,兇殘程度絲毫不遜於龍拳那幫成年人。只是他們的年齡還不大,可每一招你來我往都是要速戰速決,戰術幾乎把拳擊格鬥的禁忌踩了個遍。
才半分鐘,一個男孩的鼻血已經飆了出來,可兩個人誰都沒有收手的意識,紛紛拿出看家的本事給大老闆看。
「趙溫文。」喬佚看著台上,撣了撣抽到一半的煙,「你這是表演賽麼?」
趙溫文叼著雪茄點頭。「喬老闆是心疼了?」
「表演賽最基本的護具也要有吧?」喬佚挑開了這層窗戶紙,「正規格鬥比賽,讓打眼睛麼?」
「你這算明知故問,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呢?」趙溫文讓他逗樂了,「沈欲以前怎麼打他們就怎麼打。喬老闆,你現在可是這裡的大玩主,從你差點撞死我賠了那筆醫藥費開始,錢就扔在這裡了,不然誰平白無故給你幾百萬的紅利?」
他說話聲音很大,甚至是故意讓人聽見。前面幾個男人好奇地回了頭,看這個在新拳館裡押下海本的男人。
喬佚一直是很能忍的,這下倒有些忍不住了。「沈欲以前被注射過興奮劑,是你乾的吧?」
「別,我可擔不起這麼大的責任。」趙溫文看向籠內,「這行的人誰不碰那個?我不給他藥,有些比賽他能打贏嗎?他能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