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感謝舵主『斐然季風』(2/2)
馮敬舒想了想道:「即時等你們通過之後,我便會讓各地團練,把河面上管控起來,若你們心有顧忌,不妨也派出貼已的親信,隨同團練共同防守?」
方景楠一旁聽了都無語了,這是多沒有底線啊,一府同知夥同山匪,就這麼明目張胆的同流合污。
可是這事若成,莽字營將面對一萬多山匪,雖說他們都是戰力較弱的渣渣,可就算是一萬頭豬,殺起來也費勁呀。
而且打敗容易,幾百輛馬車,連綿數里,不把他們徹底打服,面對一萬人的沿路騷擾,這事怎麼看都感覺很麻煩。
於是方景楠再次搗亂道:「我們的精兵可是要派去崞縣幹活的,能派去守護河面的只能是少數人,萬一你們團練裡面有誰把我們認了出來,我們總不能光明正大的說,這一切都是聽從馮同知安排的吧?就算我們如此說了,即時馮大人不承認,那我們還不是落得一個退路被封,剿滅的下場。」
馮敬舒臉色一冷,緊緊地盯著方景楠,沉聲道:「如此這左也不成右也不成,試問,你們代縣五行旗可有安全之法?」
方景楠怡然不懼地與他對視著,咧嘴嘿嘿一笑道:「我一個山匪,腹中無半點墨汁,能想到什麼安全之法,只不過是涉及到自己的身家性命不得不多想想罷了。」
就算有辦法,方景楠又怎麼會告訴他呢。方景楠現在想的是,把此事攪渾,最好是不了了之。
這時,那個混天龍再次出聲道:「其實若說此事最穩妥的法子也不是沒有,就看馮大人是否真心實意地想幫咱們貧苦的百姓了。」
馮敬舒道:「有何穩妥之法,混天龍掌盤子盡可提之,本官定當允之。」
混天龍粗獷一笑道:「也簡單,咱們無非是怕此事乃是把我等一網打盡的圈套,而馮同知是此局的操辦人,是非曲直最清楚不過,只是口說無用,所以我便想,若是馮大人同意,起事之時,我們各寨派出一位悍勇刀手,派作大人的貼身親衛,好讓馮大人與咱們一榮懼榮。」
「各位覺得此法可好?」
混天龍這辦法一說,除了方景楠與馮敬舒以外,所有人都非常認可,臉上皆是興奮之色。
這群山匪誰都很想搶了這一萬兩貨物,至於說這個馮同知安的究竟是什麼心思,眾人並不關心。
只要能搶到東西,以及保證退路安全,管你馮大人想要做什麼呢,就算是反了又怎樣,陝西那邊可都翻了天了。
同知馮敬舒臉上一陣紅白,混天龍的法子,無疑就是讓自己變成他們的質子,若是有何意外,他們就會把自己砍了,要死一塊死。
眾人見馮敬舒不支聲了,也全都沉默下來,如狼似虎的眼神緊緊地盯著他,只等他一個決定。
馮敬舒心裡有些煩躁,天地可鑑,他是真心實意地想送眾山匪一場富貴,真沒有下什麼套子。
可凡事總不能說沒有意外,萬一,若真是出現了個萬一呢,自己的性命真要交到這群山匪手上麼?
馮敬舒惡狠狠地瞪了方景楠幾眼,這他娘的多管閒事的二貨,憑地話真多。
時間緩緩而去,最終,馮敬舒猛然大喝道:「行,為了懲處奸小,就按各位掌盤子的法子,行事之時,本官便作各位的質子,以安各位好漢之心。」
此話一出,混天龍當頭便跪拜了下去,「此事若成,咱山寨一千多兄弟當為馮大人馬首是瞻!」
眾人聞言也都是跪拜了下去,「將以馮大人馬首是瞻!」
還是那句話,這年頭誰給飯吃就聽誰的話,活著,是唯一需要。
馮敬舒心下苦笑地把眾人虛扶而起,可眼光卻時不時地朝方景楠瞅去,心裡把這個可惡的匪頭狠的牙癢。
心下想著,等此事結束,他一定要想辦法把此子除去。
哼!
方景楠也是苦笑地與之相望,這件事裡顯然另有隱情啊!若只是為了幫著范家搶劫自己的車隊,馮敬舒幹嘛要冒著自己的生命危險呢。
「唉,真他娘的,究竟是啥事呀,非要搞這麼複雜麼。」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