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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講了半天,也不知顧南弦是不是真在吃醋。
更不知道方才他那句成親吧,是隨口一說還是『蓄謀已久』。
徐芳園有些惆悵。
自己終還是少了幾分勇氣。
剛才那種情況,只差一層窗戶紙了吧?
真是……
膽小鬼啊。
……
翌日一早,徐芳園是被葉子均宛若叫魂一般的敲門聲吵醒的。
徐芳園打開門。
「徐姑娘你可算是起來了。」門一打開葉子均便直接沖了進來。
徐芳園一頭霧水。
「我都等你半天了。」
「等我?」
「對啊。」葉子均一邊點頭,一邊將盤子放在桌上:「先吃了再說吧。」
盤子裡放著兩個包子。
徐芳園越發覺得困頓了。
葉子均不藏事,催促著徐芳園趕緊吃包子的間隙將自己今兒來的目的也一骨碌說了出來。
徐芳園聽罷有幾分意外:
「所以城門已經戒嚴,而呂大人也撥了銀子了?」
「對啊。」葉子均點頭:
「不過撥得不多,我聽縣丞的意思,那銀子是呂大人自個兒拿出來的,畢竟……」
說著話,葉子均頓了頓。
徐芳園看他:「畢竟?」
「這種不確定的事情一旦上報就不是呂大人可以控制的了。」
明白了。
徐芳園點頭。
呂非恆之前也對她說過這樣的顧慮。
他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很不錯了。
畢竟,他一個縣老爺,更多的也做不到了。
而且……
徐芳園昨晚還覺得呂府發生了的那麼多事情,這施藥的事情該是會被呂非恆完全忘掉。
沒曾想呂非恆非但沒忘,還直接撥了銀錢。
徐芳園笑了笑。
也難怪臨水縣的老百姓都對呂非恆這人讚賞有佳了。
「不過話說回來。」
葉子均看著徐芳園,忽然壓低了聲音:
「徐姑娘,你說呂大人他到底是怎麼想的啊。」
「什麼?」
分明屋裡就兩個人,但葉子均還是宛若做賊一般的環顧了一下四周,再將聲音壓得更低:
「昨兒那事兒。」
「昨兒那事兒怎麼了?」
「我瞅著呂大人的意思像是什麼都不準備朝外交代了。」葉子均小聲道。
徐芳園微詫。
「呂夫人已經被送回薛家了。」
再開口時,葉子均的聲音幾乎只剩下了氣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