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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這大人的疑心一直不減,那自個兒不得一直要陪在這裡?
李知府腦殼更痛了。
待會兒他還有事要做呢。
聶遠山看他:「怎麼?」
「天色已晚,要不下官送您……」
「不必了。」聶遠山擺手,他收回心思,道:「本官要去尋個人。」
「尋人?」李知府一愣:「可是都這麼晚了。」
「那人就在璞德。」
聶遠山道:
「李大人儘管去忙自己的事情,不必管本官,
還有那位呂星兒還請大人多派些人手去尋。
吳鐵蘭如今雖以死,但呂星兒設計陷害徐姑娘的事情卻不能就此作罷。」
「這個大人儘管放心。」
李知府連忙點頭,一臉的義憤填膺:
「下官定當竭盡全力辦好此事。
敢在璞德如此胡作非為,簡直是沒將……哎,大人,你走那麼快幹嘛!」
李知府話未說完,聶遠山已快步離開。
瞧著聶遠山那般風風火火的模樣,李知府頓了頓,旋即也轉身。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無論如何,那呂星兒是該儘快尋到的。
天知道呂非恆有沒有將自己和他以往做的那些事情告訴那丫頭。
今日若不是他手快,那呂非恆的嘴巴怕是要把自己給賣了。
李知府眼底浮起一絲陰鷙。
好你個呂非恆。
你不是想來個魚死網破麼!
本官倒要看看,一條連腮幫子都不會動的魚如何能將鐵網撞破!
……
陰冷的地窖里。
滿地是或乾涸或凝固或新鮮的血跡。
地窖口子旁邊,放著個髒兮兮的盆子。
盆里有渾濁的水和兩個乾巴巴的饅頭。
整個地窖里,瀰漫著血腥和腐爛的臭味。
角落裡,三個渾身是血的女人躺在地上。
她們的手腳皆被捆住,衣裳和頭髮亦是凌亂不堪。
她們猶如死屍。
那是吳鐵蘭的姑姑和她女兒,以及呂星兒。
僕婦的女兒已經死了。
臨死前,她瞪著血紅的雙眼,發狂一般的看著僕婦。
「哈哈哈,你女兒死了。」呂星兒嘶啞的聲音慢慢響起。
縱然渾身是傷,但是呂星兒的臉上卻是連頭髮絲的傷都沒有。
她掙扎著起身,看著那個年輕且還算有幾分容貌卻死不瞑目的女孩兒,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