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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口中所謂的機會,不再似年輕時說的打敗孫臨安,奪回九福堂。
跟著劉泰章學醫這麼些年,孫程已然接受了自己不是學醫的這塊料。
而今他所想的計劃是趁著孫勞放火燒九福堂時,以孫臨安的身份要了孫勞的性命。
屆時,孫臨安和孫勞都身陷囹圄。
而他孫程,是名副其實的九福堂的主人。
「如此,那孫程的信你作何解釋?」呂非恆皺起眉頭。
「信?」劉泰章緩緩問道。
「信該是孫程有意而為。」說話的是孫臨安。
此時,孫臨安已然完全收斂了情緒。
他朝著呂非恆拱手道:「此事該與劉大夫無關,還請大人明察。」
孫臨安話音落地,在場之人皆是滯楞。
唯有劉泰章面色坦然。
仿佛,他早就知道孫臨安會這般講。
呂非恆凝視呂非恆皺起眉頭:「劉大夫,你這話是何意?」
「大人,此事說來話長。」劉泰章瞥了眼失魂落魄的孫臨安,饒有興味的講道。
「那你便長話短說。」呂非恆臉色難看。
「是。」劉泰章慢條斯理的朝著呂非恆拱了拱手,方才緩緩開口。
所謂過往,其實很簡單。
簡單到在場很多人在聽到那小廝也姓孫時,心裡便有了大約的猜測。
小廝姓孫,也是孫臨安的侄子叫做孫程,是孫臨安大哥的兒子。
與孫勞父親一生碌碌無為不同。
說是祖父安排學商也好,還是孫程的父親本就極有天賦也好,總之孫程的父親不管是在經商的路途上還是人生的路途上都很是順暢。
有收益不錯的鋪面。
有美滿的家庭。
與孫勞的父親時不時就要去找祖父麻煩不同,孫程的父親幾乎不與祖父來往。
以孫程的話講——
父親說了,那老不死的既是要將一生所有都留給老三,想來便是沒將我和老二放在心上,如此,還不如老死不相往來。
在孫程父親的商鋪收益還不錯的時候,他的父親倒是做到了的。
可後來也不知是時運不好,還是孫程的父親其實並不是經商那塊料。
漸漸地,那鋪子表面上還開著,可早已入不敷出。
那時候,孫程時不時地會聽見父親抱怨說,早知今日,當初該不要同那老不死的斷的那麼乾淨才是。
就好比老三,雖說是個混帳吧,但那老不死的卻到底還是捨不得,聽說時不時地會拿錢救濟老三來著。
某一日,孫程見著一群人來到鋪子裡打砸一通,饒是父親那般跪地求饒,也絲毫沒有作用。
那些人離開之後,孫程聽見父親講,鋪子早已虧空,現在就算是把鋪子賣了也抵不上欠下的窟窿。
孫程聽見母親勸父親對祖父討饒。
但是父親不願,父親說,就算討饒那老不死的也斷然不會給這麼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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