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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勞臉色煞白:「大人……小,小的不認識啊。」
「來人,將他潑醒!」呂非恆皺眉道。
……
徐芳園和顧南弦並未留在九福堂內。
呂非恆來時,他們朝著呂非恆說還有人在逃。
呂非恆聽言,忙讓他們不要管自己,只管去做他們要做的事情。
於是,兩人守在了九福堂門口。
眼下,足足小半個時辰過去了。
九福堂內人聲鼎沸,九福堂外卻是半點風吹草動都沒有。
等得久了,徐芳園不免擔憂起來:
「倉夕和流光怎麼還沒回來,會不會出什麼事情了?
剛才那枚暗箭的角度有些刁鑽,想來射箭的人該是極有本事的,顧南弦,你說會不會……」
「不會。」顧南弦淺笑著打斷了徐芳園的擔憂。
他看著徐芳園,道:「天底下能傷到流光的人不多,再說……」
見著有街坊幫忙便隨著暗衛一道散去的雲恆,猶如鬼魅一般的冒了出來。
他嘿嘿一笑:
「再說那個叫做倉夕的!」
雲恆實在沒忍住搭起了腔:「嫂子,你難道沒發現那個叫做倉夕的男人深不可測?」
徐芳園微滯。
深不可測麼?
說實話,雲恆沒說之前,她倒是真沒覺得。
此番聽得雲恆這般講,徐芳園陡然反應過來。
的確,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
在孫勞來到九福堂之前,倉夕分明是在九福堂的裡屋的。
當時,雲恆和流光在九福堂外『切磋』。
周度和小剩在裡屋。
而自己和顧南弦和孫大夫在大堂。
九福堂從裡到外都有人。
徐芳園向來對周遭的風吹草動極為敏感,但凡有一點聲響,她都斷然不會錯過。
雲恆、流光和顧南弦更不消說。
他們三個的功夫都是極佳。
他們的警惕性比起自己而言,只多不少。
至於……周度雖不會功夫,但他的警惕性也不低。
方才她有朝著周度問過,可知倉夕離開了房間。
周度回答自己的是茫然。
就是在這麼一屋子警惕性都極強的人眼皮子底下,倉夕如入無人之境。
再聯想到,倉夕在頃刻間將孫勞和那個不認識的男人制服。
又似有預見般將自己推到顧南弦的懷中,再捏住了那支朝著自己射來的利箭。
……
諸如這般,一一想來,豈止是深不可測可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