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頁(2/2)
「不過就是風寒的藥,煎誰的不是煎,犯得著……」
雲恆的話說到一半,流光冷著臉打斷:「不是風寒。」
雲恆:「?」
徐芳園:「呃……」
平日裡看著挺機靈的一人,怎麼在這時候犯起傻來了?
不過,趁著眼下流光和雲恆鬥嘴的功夫,顧南弦不動聲色的走到她身邊,輕輕地攬住了她的肩膀。
徐芳園抬頭。
顧南弦朝著她淺淺一笑,柔聲安慰:「放寬心。」
徐芳園聞言面色微變,她沒忍住看了眼分明兩鬢斑白此刻卻猶如一個做錯了事的孩童般無助的孫臨安。
心,瞬時更難受了。
「孫大夫,你也別自責了,我知道你所做的都是為了我是為了九福堂。」
徐芳園收斂心思,衝著孫臨安淺淺笑道:
「我只是覺得,既然如今我也是九福堂的一員,九福堂的事情我便也該知曉。以後……」
說話間,徐芳園頓了頓才揚起更濃的笑容。
她道:「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一定要告訴我,好麼?」
孫臨安聞言,怔楞片晌後,重重點頭。
……
另一邊的雲恆還是不為所動。
「後生,快拿去煎了吧。」流光催促道。
雲恆不悅,剛要說話。
卻是聽到屋外有打鬥的聲響。
聽得那聲響,屋內人神情一變,紛紛朝外走去。
孫臨安也想跑,徐芳園叫住他:
「孫大夫,你先去屋裡叫醒周度和倉夕。」
「好。」孫臨安聞言,忙轉身回去了裡間。
「為什麼支開他?」顧南弦看著徐芳園,問道。
「他的身體狀況不能受刺激。」徐芳園沉聲應道:「外邊似乎是在打鬥?」
這話說得有些模稜兩可,顧南弦卻是聽明白了。
他目光沉沉:「是真心痛?」
徐芳園一怔,她很是意外,顧南弦為何會知曉。
可聯想到方才流光抓的藥,她便釋然了。
想來,同樣的病症,流光之前該是也遇到過。
於是,她只能頹然的點了點頭。
是真心痛,且是遺傳。
以徐芳園所診,其實孫臨安早該發病了。
只是大概是因著孫臨安本身是大夫的緣故,每每有了病症,他都會給自己開些方子。
長此以往,倒是將病症給壓下去了。
只是,到底是藥不對症,雖每每能將病情壓制,卻終究不能治本。
徐芳園看過方才孫大夫自己給自己抓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