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頁(2/2)
聽到懷中人難受的低吟,顧南弦垂眸:「不舒服麼?」
徐芳園點了點頭,她皺眉:「顧南弦,我不太對勁。」
分明是腰上被飛鏢傷著,中了毒,但她現在卻是如墜冰窖,全身都冷得直發抖。
「冷?」
顧南弦將她摟入自己懷中,略微愕然,旋即帶著歉意低喃:「該是解藥的緣故。」
「解藥?」
徐芳園眉頭皺得更緊:「怎麼會……」
從來解藥解毒,她還是頭一回聽說解藥能讓人難受的。
她很想問顧南弦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但話到了嘴邊,只剩下了一個字:「冷……」
徹骨的寒冷,甚至開始讓她的神志變得模糊。
顧南弦面上的愧色越發濃烈。
清元丹雖能解世上大部分毒藥,但其副作用也是極其厲害。
顧南弦曾食過一顆,由於他常年習武,身體強壯,清元丹的副效對他而言,不過是感冒一場。
他原以為徐芳園能將那男人打成那樣,應該也有些內力,大概是能夠抵抗住清元丹的副效。
卻不曾想……
如果早知道吃了清元丹會讓她這般難受,他寧可讓屬下去尋找真正的解藥。
哪怕多費些時間,他也不願讓她平白受這極寒之苦。
「好冷……」
徐芳園痛苦呢喃,渾身都在打顫兒。
她雙眸緊閉,竭力尋找著周遭一切溫暖的事物。
她扯住男人的衣裳試圖將其裹在自己身上,發現扯不動後,又胡亂的去抱他的四肢和胸膛。
不多時,徐芳園整個人便像個無尾熊一般掛在了顧南弦的身上。
可即便如此,還是冷的無以復加。
顧南弦無可奈何,只能任由她緊緊將自己抱著。
顧南弦自認光明磊落,但懷中毫不設防的姑娘在身上扭來扭去,讓他的心頭升起一絲從未有過的感覺。
他低頭,女人的低喃如同火苗,讓他躁動難安。
而徐芳園如同水蛇一般纏著自己以此來獲得溫暖,更是讓他難以自持。
雖然顧南弦不願承認,但現在的徐芳園對他而言,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顧南弦喉頭上下滾動,神志有些迷離,他下意識的捏住了女孩兒的腰。
「丫頭,你冷啊?」
在前邊趕牛的周財旺聽得徐芳園一上車就在哼哼唧唧,很是詫異:「這大夏天怎麼會覺得冷呢。」
猶如一聲驚雷,將顧南弦之後的種種悉數劈斷。
顧南弦看著懷中臉色慘白的女孩兒,如夢初醒。
該死,他剛才……究竟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