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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怕讓我們擔心,就趕緊好起來吧。」徐芳園扯唇。
她將桌上藥碗收好,衝著徐千林笑了笑:「顧大郎還在外邊,我去與他說說話。」
徐千林聞言,困難的點了點頭。
見著徐千林那羸弱不堪的模樣,徐芳園心頭怪不是滋味的。
她剛才替徐千林診治的時候順便檢查了一下,毫無意外的發現,由於常年酗酒的緣故,徐千林的肝臟和腸胃都虧損極為厲害。
要讓他真正好起來,除了戒酒外,藥膳食療是跑不了的。
還有良田,整個營養不良,也需要慢慢調理。
而自己……
徐芳園在心頭幽幽的嘆了口氣,其實原主的身體狀況比良田還要差。
不過許是因著年紀大些,又心疼良田,原主從未讓家裡人發現她身體的不適。
這一家病秧子,要想好起來,還真是任重道遠。
徐芳園讓徐千林好好休息後,退出了屋子。
走進堂屋,毫無意外的發現顧南弦臉上寫著『我等你很久了』。
徐芳園乾笑兩聲,坐下:「之前多謝顧大郎了。」
顧南弦淺笑:「我的榮幸。」
額……
徐芳園聞言,愣住,這要怎麼接。
在徐芳園發愣的時候,顧南弦開口了:「你家阿爹怎麼樣了,可有礙?」
「不礙事。」徐芳園擺擺手:「傷口感染引起的發熱,我已經處理了,現在稍微老火的是他的身子因為酗酒……」
說著說著,徐芳園停了下來。
她有幾許尷尬。
說起來顧南弦是目前為止唯一一個當著她面懷疑過自己的人。
當著他面說這些,是嫌懷疑不夠深麼?
時間緩緩流逝,徐芳園聽到顧南弦清淺的聲音。
「姑娘可知剛才那番話說後,你今後的處境?」
「哎?」徐芳園抬頭,正好對上他漸深的目光。
顧南弦拿起桌上的水杯,淺笑提醒她:「姑娘說你我已經說好結親。」
徐芳園:「……」
她頓了好久,才抱緊雙拳,一副視死如歸的神情看著他:「是我太欠考慮,辱了顧大郎的名聲。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顧南弦剛喝進口中的白水險些全噴出來。
他失笑:「姑娘這是何意?」
徐芳園有些侷促:「我怕你說那兔子是在山中獵的,情急之下胡謅了你我的事情,抱歉。」
顧南弦含笑的臉上沒了笑意,他蹙眉:「姑娘只是胡謅?」
「嗯,當時若說成我與你一同獵得不僅會暴露我和良田上山之事,更會對你我的名聲不好,畢竟你我之間的那些流言早在村子裡傳開。」
說著話,徐芳園比先前坦然了許多:「那時腦子慌亂,我怕流言傳得甚囂塵上無法控制,一時沒有想到更好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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