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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冬聽言,愣住。
都是新衣裳?
彼時,顧南弦家。
流光和顧南弦端坐在椅子上,誰都沒有先開口。
最後,是流光按耐不住。
他斟酌了好久,終於還是忍不住。
流光啪的一聲拍了一下桌子,咬牙道:「那丫頭的路子太野了!」
顧南弦面無表情的看他:「你跟蹤她都看到了什麼?」
流光看他,饒有興味的模樣:「你想知道?」
顧南弦打了個呵欠,百無聊賴:「你若是不願意說,我就去歇著了。」
說罷,他起身當真要往屋裡走。
流光見狀,一下就急了:「你倒是聽我說啊!」
顧南弦頓住腳步,冷眼看他:「說。」
流光:「之前那方子,還有今兒給人治腿的路子,那丫頭……」
話剛出口,流光便停住了。
他皺著眉頭,話分明到了嘴邊,卻愣是不知該如何傾吐。
沉默半晌,流光才吐出一口氣道:「南弦,那丫頭的路子真的和傳說中那閻羅煞太像了。」
顧南弦挑眉:「你說溫俞?」
閻羅煞溫俞,大黎最為有名卻也是最為神秘的神醫,多年前突然神隱。
流光點頭。
顧南弦失笑:「溫俞可是會開膛剖腹,接骨續肢,芳園姑娘不過是給那孟冬做了正骨術罷了。」
他擺手:「那些個手法,京里的那些個太醫師傅們也是辦得到的。」
「可……」
流光皺眉:「可這兒不是京中啊!」
他靜靜地看著顧南弦:「就算是那些個太醫也沒幾個知曉那酒的!」
他低聲道:「你可知那兩壺酒的製作秘方是我們從溫俞山中老宅的密室里拿到的。」
顧南弦打了個激靈,他目光沉沉:「所以?」
「我剛才可是仔細看過了,那丫頭的手法與溫俞那秘方裡頭所記載的無二。」
流光扯唇:「你說那丫頭如何會知曉那兩壺酒能減少感染?」
顧南弦不以為意:「我聽聞有個遊方大夫將她收做弟子,許那大夫就是溫俞呢!」
「怎麼可能!」
流光立即反駁:「那溫俞已經失去了行蹤十多年,我們的人也找了十多年,十多年時間他隱匿於世,怎麼可能突然現世,還收了個女弟子!」
「萬事皆有可能。」顧南弦輕描淡寫地看了流光一眼。
他淺淺勾唇:「當初你能想到會跟我來到這窮鄉僻壤之處嗎?」
流光聞言,啞然。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嘟囔:「那不一樣的。」
「如何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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